线顶针,全套来十份!
还有雪花膏、蛤蜊油,这要是到了冬天,北风一吹,妹妹们的小脸蛋非得皴了不可。
虽然空间里有灵泉水能养人,但明面上的掩护不能少。
“哎哟,小伙子,你这买得也太多了,拿得了吗?”旁边一个排队的大妈看得直咋舌。
辰楠把一大包东西往肩上一扛,咧嘴一笑:“大妈,我们这是要去战天斗地,不多带点装备怎么行?”
出了百货大楼,他找了个没人的公厕死角,把这几大包东西往空间里一扔,转身又换了家供销社。
这一次,目标是吃的。
大白兔奶糖,五斤!
麦乳精,六罐!
还有那种铁皮罐头,午餐肉、红烧肉、水果罐头,只要不需要特种票的,或者手里票够的,辰楠那是来者不拒。
甚至连卫生纸,他都成捆成捆地往空间里塞。
这年头乡下还在用土坷垃或者玉米芯子,那罪他可受不了,更不能让妹妹们受。
等到日头偏西,辰楠这才晃晃悠悠地往回走。
棉花胡同十五号院。
气氛有些沉闷,象是那灰蒙蒙的天色压进了屋里。
堂屋正中间摆着几个大樟木箱子,敞着口,李秀兰正红着眼圈,手里拿着一件半旧的碎花褂子发愣。
“妈,这件衣服我都穿不下了,还带它干嘛呀?”
老五辰春娣正蹲在地上捆书,抬头看了一眼,手里动作没停,麻绳被她勒得咯吱作响。
十四岁的丫头,个子蹿得快,眉眼间带着股英气,这几年在胡同里那是出了名的“孩子王”,哪家小子要是敢欺负她妹妹,准得挨她一顿胖揍。
“你懂啥!”李秀兰把褂子叠得整整齐齐,塞进箱子角,“这是好棉布,到了乡下,拆了还能纳鞋底,或者给胜娣做个坎肩。”
“我不穿旧衣服!”
老九辰胜娣今年十岁了,正是爱美的时候,撅着个嘴坐在小板凳上,怀里紧紧抱着个布老虎,那是去年生日哥哥送的。
她眼泪汪汪地看着四周:“妈,咱们真得走啊?小红说还要找我跳皮筋呢。”
“跳跳跳,就知道跳。”老六辰夏娣把手里的脸盆往地上一顿,发出“咣”的一声脆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