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他俩熟,也就这是自己的财神爷,要不然他要狠狠赚一把。
“一百块是牲口的钱,一百是你的辛苦费。”辰楠指了指那多出来的九百块,“剩下九百块,是指标的钱。”
罗八刀看着手里那一叠钱。
“辰小哥,这……多了吧?之前不是说……”
“不多。”辰楠打断了他,“办事需要打点,请客吃饭、送礼都要钱。”
“不能让你既出力又贴钱。剩下的,就当是给兄弟们的辛苦费,大冷天的,带大家去吃顿涮羊肉。”
罗八刀身后的小弟们听到“涮羊肉”三个字,一个个眼睛都绿了,吞咽口水的声音此起彼伏。
看着这群汉子渴望的眼神,罗八刀闻言也只能把钱收好。
“成!辰小哥,您这话我记心里了。”罗八刀拍着胸脯,脸上的刀疤都在颤动。
“学位的事儿,您就把心放肚子里。估计明天,就可以把入学通知书和条子给您送过去!”
“要是办不妥,我罗八刀把脑袋拧下来给您当球踢!”
“行,那我等你好消息。”
交易完成,罗八刀也不磨叽。
“兄弟们!干活!把米装车!”
一声令下,十几个小弟如狼似虎地扑向后院。
五千斤大米,几十个麻袋,对于这些干惯了力气活的汉子来说也是个大工程。
但一想到这米的高价,想到晚上的涮羊肉,一个个都象是打了鸡血一样。
“嘿哟!这米真沉啊!”
“废话,好米才压秤呢!”
“小心点!别撒了!这一粒米掉地上那都是罪过!”
板车被压得吱呀作响,车轮在冻土上压出深深的辙印。
罗八刀一直指挥着众人把最后一袋米装好,又仔仔细细地盖上防潮的油布,这才走到辰楠面前告别。
“辰小哥,那我们就先撤了。这地方风大,您也早点回。”
“去吧。”辰楠摆摆手。
罗八刀带着车队浩浩荡荡地离开了。
胡同里再次恢复了死一般的寂静。
只有车轮远去的声音在夜色中回荡。
辰楠站在院子中央,听着声音彻底消失,确认周围没有人后,他转过身,看着满院子的笼子。
那些猪牛羊大概是换了环境,有些不安地躁动着。
那几只小狼狗崽子正缩在一起取暖,警剔地盯着辰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