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常大伟兴奋地拍着大腿(虽然拍到了伤口疼得呲牙咧嘴),“老刘,还是你这招高啊!杀人不见血!”
“那是,咱们是什么交情。”刘大奎得意地笑了。
门外。
辰楠缓缓松开了紧握的拳头,脸上那原本愤怒的表情,此刻竟然奇异地平静了下来。
那是一种极度愤怒后的绝对冷静。
那是猎人看着必死猎物时的冷漠。
“制造意外?杀人不见血?”
辰楠在心里默念着这几个字,眼中的杀意如同实质般翻涌。
原本,他只是想教训一下这帮人。
但现在,既然你们想要我父母的命,那就别怪我辰楠心狠手辣,送你们上路了。
他没有冲进去。现在冲进去,顶多打他们一顿,如此一来自己就进去了。
这几个人渣手里有权有势,过几天还能卷土重来。
要动,就要连根拔起,让他们永世不得翻身!
辰楠深深地看了一眼那扇木门,仿佛要通过门板看到里面那几张丑陋的嘴脸。
然后,他转身,悄无声息地离开了筒子楼。
看到毛球来守在这里,他打了个招呼。
得知赵小川去帮他打听消息,毛蛋则是去打听最近刘大奎跟谁走得近。
辰楠的想法很简单,就是给他们一顿深刻的教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