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摆摆手,“咱们平头老百姓,斗不过人家的。只要饭碗还在,累点就累点,能养家糊口就行。”
辰楠看着父母那逆来顺受的样子,心头象是被压了一块大石头,堵得慌。
他坐了下来,端起碗,大口大口地喝着粥。
“行,爸,妈,我知道了。你们先吃,吃完去上班,别迟到了。”
辰楠没有再多说什么,但他心里的怒火已经烧了起来。
这事儿,没完。
既然他辰楠回来了,就不可能让爸妈受这种窝囊气。
吃过早饭,辰楠装了两个水壶分别递给二老,里面装的是灵泉溪水,喝了这个身体上的疲惫感会减去许多。
二人有说有笑地出门去上班,辰楠站在门口,拳头捏得咯咯作响。
这背后要是没人搞鬼,他把名字倒过来写!
他在脑海里迅速过了一遍自己得罪过的人。
常伟一家?那个被自己打断腿的傲娇男?
还是那个被自己踩断手的常大伟?
不管是谁,既然敢把手伸向他的父母,那就得做好被剁掉爪子的准备。
辰楠深吸一口气,平复了一下心情。
现在光生气没用,得查清楚是谁在背后使坏。
他转身回屋换了身衣裳,双手插在裤兜里,晃晃悠悠地出了门。
此时正是上午,阳光明媚,街上人来人往。
六十年代的街道,有着一种特殊的质感。
灰墙青瓦,路边贴着各种标语,穿着蓝灰黑三色衣服的人们行色匆匆。
偶尔有几辆“二八大杠”自行车驶过,铃声清脆悦耳,骑车的人脸上都带着几分自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