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被原谅的!”
辰楠往前逼近一步,目光带着压迫感,继续用那种让她胆寒的语气说道:“原谅?大清早的你就冤枉我,质疑我的人品,这难道也值得原谅?”
“你这种行为,的确让我的火气非常大。”
“现在,除非你消除我的火气,否则,这指标书”
他话没说完,但意思已经不言而喻。
柳如意听到这番话,脸都绿了,后悔刚才没问清楚就发癫。
她嘴唇哆嗦著,身子隐约颤抖著,又是“消除火气”!
昨天就是因为这句话,她才‘被打’了一个半小时
她现在听到这几个字就觉得腿软,走路是真的腿软啊!
“反正我现在火气很大。”
辰楠看着她那副惊惶无措的样子,知道已经拿捏住了她,语气变得有些意兴阑珊,却又带着不容置疑的决断。
“就先不跟你多说了。指标书就在这里,随便你怎么做吧。”
说完,他不再看她,随手将那份柳如意梦寐以求的指标书重新揣回口袋。
随即他转身,迈开步子,朝着厂区外不远处那片在晨光中显得郁郁葱葱的小树林走去。
那里位置相对僻静,是这个时代很多私下交易或者解决“私人恩怨”的地方。
柳如意僵在原地,看着辰楠越走越远的背影,内心陷入了前所未有的天人交战。
去?还是不去?
去,意味着要再次面对辰楠那让她恐惧的“火气”。
再次承受那种难以启齿的‘屈辱’和身体上的‘折磨’。
她休息了一天好不容易才恢复过来。
不去?那工作指标书怎么办?
没有工作,家里逼嫁的压力如同悬顶之剑,那个死了老婆的老鳏夫形象在她脑海中盘旋
她不甘心!
辰楠的身影已经快要消失在树林的边缘,步伐没有丝毫停留的意思。
最终,柳如意咬咬牙,一跺脚,像是奔赴刑场一般,低着头,快步朝着辰楠消失的小树林方向跟了过去。
辰楠敏锐地听到身后的动静,嘴角露出一丝笑容,还以为柳如意不会跟来呢。
她又怎么会不来呢,一个白莲花而已,这是她应得的惩罚。
再说了,这对她来说未必是惩罚,何尝不是一种享受呢。
被他“打”的时间是一个多小时,被别人“打”的时间可能就是十几分钟,等以后她被别人“打”了后才会知道他的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