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甜美、实则带着几分刻意和虚假的笑容,眼神躲闪,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乞求。
“小楠哥”她声音娇柔,带着一股子黏腻劲儿。
辰楠看着这张曾经让‘他’心生悸动、如今却只觉得厌恶的脸,眉头皱得更紧了,语气冷淡得像是在驱赶苍蝇:“你来干嘛?”
他们之间,早在“前世”的背叛和今生的落水后,就已经没有任何关系。
他实在想不出来,柳如意还有什么脸面来找他。
柳如意被辰楠这毫不掩饰的冷漠噎了一下,脸上的笑容僵了僵,但很快又调整过来。
她往前凑了凑,压低声音,带着一股委屈巴巴的腔调:“小楠哥,我我知道以前是我不对,是我糊涂可咱们毕竟毕竟有过那么一段情分,你总不能见死不救吧?”
辰楠双手抱胸,靠在门框上,好整以暇地看着她表演,懒得搭话。
柳如意见他不为所动,心里暗骂一声,这家伙是真跟以往不一样了。
“我们之间还有情分在吗?”辰楠差点没笑出声来,博取同情谁不会,“什么见死不救?你要死了吗?”
“这”
柳如意有点语塞,她只是卖惨,稍微把自己说得惨点而已,并不是真的要死了。
她的本意是,家里催婚催得紧,工作又没着落。
她是想着辰楠那个进厂的名额。
不知道那名额能不能让给她?
她的实际年龄虽然才十七岁,但证明身份的户口本上却写着十八岁,已经到了可以进厂上班的年纪。
想要把话怼回去,却瞥见辰楠手腕上戴着一个崭新的手表,这可是值钱货,有时候有钱都买不到。
以前辰楠肯定没有这个手表,一看就是新买的,她认识这个手表,这是上海牌手表!
这一只手表价值一百二十块钱,还是有票都不一定能买得到的稀缺货!
不愧是双职工家庭,他爸妈竟然舍得给他买那么贵的手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