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握笔生疏,但心中决然,不敢有丝毫怠慢,认认真真写下自己的姓名。
放妻书一式两份,经“司法”批阅后,盖上公章,男女双方一人保留一份,作为凭证。
随后,惊堂木一震,流程结束。
巽辰还要督促“司法”为寒露母女改户,半道被寒露前夫拦住。
“解药给我。”他压低声说。
“你去把给寒露姐姐的经济补偿准备好,我们就在此地等你。”巽辰坦坦荡荡地回答,“一手交钱,一手给药。”
“可你要是跑了我找谁说理?!”男人着急。
“福生无量,你我本无仇怨,我一修道之人,行天之道,不过是损有余而补不足。”巽辰瞥眼他手中的放妻书,“此事已了,纵然取你性命也于我无益。”
男人想了想,心说也有道理。
于是愤愤咬牙,无奈妥协:“说好了,不许反悔!”
巽辰点头:“去吧。”
另一边,寒露愣怔地站在原地,将她的两个女儿搂在怀里,仍如置身幻梦。
劈开了这一座压在她们身上的大山,未来还有什么苦难值得担忧?
“你带着两个孩子,欲上哪儿去?”
恍惚间,寒露看见一个人出现在面前。
是村西头瞎了一只眼的李寡妇。
寒露茫然,自由来得太快,她从未想过这问题。
“若无去处便到我家来住。”李寡妇语气平常,像是在说今天天气很好,“我家有空房,你只需按市价给我交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