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室屠戮一空。
等他们到京的时候,充王谋逆,邕王身死。
其他宗室又被屠戮,那他们父子就是唯一的宗室。
说不定官家会选择立赵宗全为储君。
甚至官家有可能死于乱军之中,赵宗全有可能被群臣拥立为帝。
梁安之所以认为赵策英想到了这些,是因为赵策英入京完全无用。
相反,赵宗全走后,家里就剩下女眷了,他更应该留在禹州,照看好家里。
“是啊姐夫,我和策英陪你一块去!”沉从兴附和道。
赵宗全闻言沉默了片刻,咬牙道:“好,我随梁将军入京!从兴随我一同去,大郎留下照看家里!”
“父亲,孩儿也随你去吧,父亲离开,刺客自然没有必要对女眷下手了。”赵策英急道。
梁安猜测的不错,他确实觉得这是一个机会。
只是他见父亲还没有意识到,便想着跟着去,在关键时刻提醒父亲。
只是这些话他没办法说,甚至找机会私下和父亲说出他的想法都不行。
以他对自己父亲的了解,真要说出来,怕是能吓的他不敢入京。
“我离开禹州的消息不能让外人知道,对外只能说我受了惊吓,不能下床。
为父和禹州官员没什么往来,只要他们知道为父没死,也不会有人上门探望。
但为父不露面可以,你却不能不露面,否则必然会引起怀疑。
而且万一真有刺客要在城内动手,家里也要由你来当主心骨。”赵宗全说道。
赵策英张了张嘴,却没有任何反驳的理由。
梁安对此也没说什么,赵策英去不去,并不影响什么。
因此他当即说道:“赵团练既然有了决断,那我们晚上就动身。
水路不能走,今日的刺客失手,说不定会盯着码头。一旦暴露我们就危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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