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而有种顺水推舟的感觉。
华兰靠在梁安胸口,轻声道:“官人也不用内疚,水仙如今有了身孕,不能服侍官人,妾身一个也——也吃不消。
妾身本来也琢磨着给官人纳个妾,加之不想让祖母为难,这才答应的。
梁安没有说话,只是揽着华兰的手紧了几分。
晚上,水仙原本住着的房间烛台上,点燃了红烛。
“姑娘,一会——”
小桃捧着嫁衣,来到发呆的明兰跟前,正想开口时,又不知道该如何称呼梁安。
若是明媒正娶,她该称呼梁安为姑爷,可如今明兰是妾。
尤豫了一会,小桃说道:“一会姑爷该来了。”
从华兰那边称呼,她也该称呼姑爷,因此想来想去,还是称呼姑爷。
明兰回过神来,看着小桃手里的嫁衣,脸色微变道:“你怎么把这个带来了?”
这身嫁衣是盛老太太让人给她定做的。
当然,并不是她来禹州前紧急定做的,而是为了她出嫁准备的。
“老夫人让奴婢带着,还说让姑娘到禹州的当天晚上换上。”小桃说道。
盛老太太也算是煞费苦心了,正常来说明兰这辈子是没有穿嫁衣的机会了。
可没有八抬大轿,总要穿次嫁衣,否则对于女人来说,遗撼太大了。
至于明兰到禹州的当晚,梁安会不会来,盛老太太并不担心。
以华兰的性子,即便梁安不去,她都会劝梁安去的。
“不行,快把这衣服收起来,大姐姐愿意让我进门,已经是天大的恩情了,我岂能不守本分?”明兰摇头道。
她的做法其实很自私,为了自己的小娘和弟弟,她不仅伤了盛老太太,也伤了华兰。
扪心自问,若她是华兰,遇到这种事情,是绝对不会答应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