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他也没太担心,让那些人先藏好。
刚把人打发走,赵斐脸色难看的冲了进来。
“父亲,这件事可是您让人做的?”
“逆子,你放肆!”
邕王怒喝道:“闯入书房,礼也不行,还敢质问本王,你想干什么?”
对于这个一直劝阻他的儿子,他很不喜欢。
更何况此时他本就心情不好。
赵斐深吸一口气,躬身道:“儿臣拜见父王!”
“哼!”
邕王冷哼一声,没有说话。
“父王,如今官家虽然倾向于您,可您在大庭广众之下做这等事,又岂能瞒得住官家?”
赵斐说道:“一旦官家真要严查,父王觉得会查不到么?”
“官家命不久矣,他敢查么?”邕王冷笑道。
“父王慎言!”
赵斐脸色一白,急道:“这种话若是传出去,咱们家——”
“你一天天不是怕这就是怕那。”
邕王冷哼道:“这是我从太医院那边得到的消息,官家最多还有一年多的寿命。”
“什么?”
赵斐被这个消息给惊呆了。
“官家已经到了知天命的年纪,这些年因为几次皇子夭折,遭受了吉大的打击。”
邕王冷笑道:“最近这几年,官家为了有个儿子,没少在后宫辛勤耕耘,身子岂能不垮?”
赵斐好一会才消化了这个消息。
难怪之前一直拖延不立储的官家,今年态度转变了。
“可既然如此,父王又何必着急呢?”赵斐不解道。
“你懂什么!”
邕王道:“官家明知道自己身子已经不行了,还不干脆立储。
朝中那些大臣也是,居然还有人在观望。
本王这次就是要立威,否则真等本王登基了,那些大臣怕是还认不清形式。”
“那父王就没想过,如此会惹怒官家?”
赵斐担忧道:“若是官家改变主意可如何是好?”
“本王敢这么做,自有依仗。”
邕王得意道:“支持充王的人,多数都已经和他撇清关系,此时官家若是要立兖王,他们必然拼死反对。
再加之支持为父的那些人,已经占据了朝中大半官员。
就连大相公韩章,都已经暗中向本王示好了。
官家即便不满又能如何?谁让他不早早的册封本王为储君?”
“父王,大相公他何时支持父王的,儿臣怎么不知?”赵斐惊讶道。
“他自然不敢主动和本王接触,本王也是前不久才知道,支持本王的人中有他的人。”
邕王冷笑道:“什么直臣,不过是沽名钓誉之人罢了。”
赵斐看着一脸得意的父王,张了张嘴,最终却心里默默叹了口气。
他算是看明白了,父王这是膨胀的以为大局已定,才无所顾忌。
此时他说什么父王都听不进去。
好在人很快被就走了,并没有酿成大错。
若是父王所说都是真的,仅仅是这样,官家应该不会有什么动作。
想到这里,赵斐稍微放心了一些。
邕王府这边父子起争执之时,充王那边可高兴坏了。
若不是情况不允许,他都想大摆宴席,好好庆祝庆祝了。
虽然之前边道洋说的信誓旦旦,可他终归有些心里没底。
如今邕王居然真的对荣飞燕下手,让他如何不喜?
充王甚至在想,官家会不会因此放弃邕王,选他为储君。
为此他一夜没睡,一直在暗中留意宫里的动向。
可直到次日,一道消息传出,掳走荣飞燕的乃是几个赌鬼。
平常没少干偷鸡摸狗之事,昨晚因为看到荣飞燕身上的首饰很值钱,心生歹念。
想把人掳走,抢下身上的首饰。
因为那些贼人反抗,在捉拿的过程中全死了。
得知这个消息,充王彻底死心了。
这个说辞破绽百出,除非那些赌徒疯了,否则怎么敢在宫门外,那么多人的情况下掳人。
更何况掳走的还有盛家的一个庶女,两人可是在一起被救出来的。
这种一眼假的话,傻子才会信。
但是信不信不重要,官家要的就是对外有个交代,而且是在舆论没有发酵前。
昨晚城防营出动,驱赶百姓回家,整个汴京都被戒严了,根本没人敢外出,自然也没法交流。
今日天一亮,昨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