制后选择了投效。
但如今许多细节上都出现了差异,他也不知道关键时刻袁文绍会如何选。
让梁三提醒他,便是想让他心里提前有些准备。
至于袁文绍会不会找到证据,告发充王,梁安并不担心。
只要拿不到实际性的证据,就告不倒充王。
没办法,官家性子太宽仁了。
犯了大罪的文官都能不杀,又怎么会因为没有实际证据的事,就对充王下手。
没准在官家眼里,充王只是不甘心,还在做挣扎。
至于造反。
大周的军队制度,和对武将的防范,注定了谋反的成功率几乎为零。
或许这也是官家和邕王都没有防备的原因吧。
就好象玄武门之变的李建成,自认为自己已经彻底把李世民打压了下去,根本没想过李世民会造反。
毕竟当时李世民的心腹武将都被调离了。
只要拿不出确凿的证据,袁文绍怀疑也只能怀疑,不敢有所动作。
“你平常该做什么做什么,他监视就让他监视好了。”
梁安摆了摆手,问道:“倒是汴京城内最近出现的两个谣言,你可有听说?”
“这两个谣言传的沸沸扬扬,五城兵马司的士卒平常都没少议论,小的自然听说了。”
梁三小声道:“原本是两个谣言,传着传着就成一个了。
说是荣贵妃从官家口中得知,官家对邕王和充王都不满意,真正属意的储君另有其人。
只是因为邕王和充王这些年拉拢的官员太多,官家有所顾忌,所以才先削弱充王的影响力,等待机会再削弱邕王的势力。
因为荣三姑娘相中了齐小公爷,荣家为此拿这个消息作为交换。
之所以没有直接定下亲事,是因为齐国公府并没有完全相信,在等官家动手削弱邕王的影响力。
齐家又怕得罪邕王,这才拿盛家六姑娘做幌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