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安没好气道。
华兰看梁安气呼呼的样子,感觉又好气又好笑。
她从梁安怀里把儿子抱过来,嗔怪道:“瑜哥儿才刚开口几天,再过些日子自然就会叫了。”
小家伙到了母亲怀里,就
“不能玩,狗狗身上脏。”华兰捏了捏儿子的脸。
这是梁安告诉她的,说什么小孩子体质弱,狗身上脏东西多,直接接触容易生病。
其实华兰都没听太明白,而且丫鬟每隔几天便会给火焰洗澡。
这几年下来,火焰都已经习惯了,要是超过时间不洗还要闹腾。
可不明白没关系,既然梁安说直接接触容易生病,作为母亲自然宁可信其有。
华兰抱着儿子来到软榻坐下,把儿子放在软榻上,然后拿起拨浪鼓摇了摇。
小家伙注意力便被拨浪鼓吸引了过去,伸手哇哇直叫。
华兰把拨浪鼓给他,便拿着拨浪鼓玩了起来。
“官人,今年过年咱们真不回汴京?”华兰问道。
此时外面银装素裹,又是一年冬。
瑜哥儿都已经出生八个多月了,再有一个月就要过年了。
“不回去,瑜哥儿年纪太小了,玩意途中染病就麻烦了。”梁安摇了摇头。
古代孩子夭折率很高,不仅在出生时,出生后也一样。
官家儿女有十几个,但大多都夭折了,只有几个公主活了下来。
那还是在皇家,平民百姓人家这种情况更多了。
古代又没有计划生育,但是人口却没有爆发式的增长,就是这个原因。
以古代的交通条件,很多成年人都死在长途跋涉中,更别说一个还不到一岁的孩子了。
梁安已经打定主意,两三岁前不带孩子回汴京。
“官人担心孩子妾身明白。”
华兰叹息道:“去年我身怀六甲不回去还能说得过去,如今咱们不回去,别人该说闲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