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把失败后的可能都想到,做出相应的准备,才能立于不败之地。
我说的意思是,战场决定胜败的东西太多了,很多时候胜败的关键,甚至是来源于战场之外。”
顾廷烨闻言若有所思,知道梁安说的隐晦,是因为心存顾忌,因此也没在这个话题上继续。
沉默了一会道:“伯谦说的对,是我想的太简单了。”
“你还年轻,缺乏历练。现在你不应该考虑要怎么做,而是要去思考为什么要这么做。
等你把这些了解透彻,你读的那些兵书就能真正的融会贯通了。”梁安微笑道。
“受教了。”
顾廷烨躬身一礼,态度很是诚恳。
梁安摆了摆手道:“不说这些了,我回去后,令尊曾派人登门询问过你的情况,我答复说你被安排值守,这才未能回汴京过年。”
“我知道了。”
顾廷烨点了点头,转移话题道:“我听说汴京这段时间热闹的很?”
梁安自然听出顾廷烨话里的意思,叹息道:“是热闹的很。”
“伯谦。”
顾廷烨压低声音道:“你觉得两位殿下谁适合做储君?”
“仲怀甚言。”梁安皱眉道。
“这也没有旁人,更何况汴京议论的人多了去了,有什么不能说的?”
顾廷烨不在意道:“虽然都传充王强干,可我却没有看到充王哪里强干。至干邕王庸碌,倒是真的。
充王母祖乃是武勋,支持他的又以武勋居多,显然不可能会是邕王的对手。
邕王但凡聪明些,充王又怎么会是他的对手。
如今官家让兖王代天巡视,可是徒增了许多变故。”
“仲怀,你到底想说什么?”梁安皱眉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