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少有真正意义上的军校。
兵书也有着严格的传播限制,没有家传,普通人只能靠着在军中厮杀积攒经验。
其中的难度可想而知。
沉家并非将门,沉从兴十六七岁就进入军中,对于军队基层经验丰富,但对于兵法上却很欠缺。
顾廷烨却相反,从小熟读兵书,理论知识非常扎实,缺乏基层经验。
两人可谓是将遇良才,相谈甚欢。
沉从兴向顾廷烨请教兵法,而顾廷烨则向沉从兴请教一些军中治军的经验。
半个时辰后,沉从兴问完心中积攒的问题,笑道:“好了,该你问我了。”
顾廷烨端起茶盏喝了几口,放下茶盏道:“指挥使,我心中有个疑问不吐不快。”
“哦?”
沉从兴沉默了一会道:“只要能回答,我肯定不会隐瞒。”
他知道顾廷烨应该不是要请教什么问题,否则不会是这个语气。
“虽然我和指挥使接触时间不长,但也看出指挥使并非贪财之人,心里也有着抱负。”
顾廷烨目视着沉从兴道:“指挥使为何还要做吃空饷这种事?”
沉从兴一怔,没想到顾廷烨居然会问出这种问题。
看着顾廷烨,他一时间有些恍惚,好象看到了当年的自己。
他进入军中的时候,也是年轻气盛的年纪。
当了解到军中的糜烂,也曾充满了气愤。
可那时候赵宗全告诉他,别人都贪你不贪。
你的廉洁正直不会让人感到羞愧,只会让人感到羞愤和恼怒。
赵宗全并未跟他谈理想抱负,只是问他若是丢了差事,该如何养家。
沉从兴沉默许久道:“你还年轻,很多事情并非己意愿所能决定的。”
说完,沉从兴起身拍了拍顾廷烨的肩膀往外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