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章 赵策英
  因此颖河上的船只,并不象汴京一带的运河上那么密集。

    江面上的船只成了这副美景的点缀。

    夕阳无限好,只是近黄昏。

    等饭菜送上,太阳已经下山,夕阳景色也不复存在。

    华兰在梁安的催促下,才恋恋不舍的坐下用饭。

    “好了,你若是喜欢看夕阳,以后我天天带你来。”梁安笑道。

    华兰平息在各方面表现的都很成熟,还是第一次见她对某种东西如此不舍。

    并非说汴京没有景色能比得上临江楼上观赏夕阳,更多的还是心态上的转变。

    虽然梁安在各方面对她都很好,可因为上面有长辈,华兰依旧很克制。

    到了禹州,没了这方面的顾忌,华兰感觉整个人都轻松了许多。

    “天天来就算了。”

    华兰摇头笑道:“再美好的景色,天天看也会觉得腻,偶尔来一次就好。”

    “娘子倒是不贪心,那你尝尝看,这临江楼的味道和樊楼比起来如何?”

    梁安笑着给华兰夹了一块炙羊肉。

    “官人,妾身自己来就可以了。”

    华兰有些不好意思,夫妻用饭,应该妻子给丈夫布菜才是。

    两人用饭的时候,梁安就经常给她布菜,可这么久了,她依旧不太习惯。

    “尝尝看。”梁安没有纠结这个,催促道。

    华兰无奈,只能拿起筷子,夹起放入口中。

    “官人,虽然和樊楼有很大区别,味道却不错,你尝尝看。”

    “恩,是不错。”

    梁安尝了一块,微微点头。

    在梁安夫妻用饭的时候,赵策英回到了家中。

    “公子,主君吩附,让你回来去趟书房。”门房说道。

    “知道了。”

    赵策英点了点头,有些心虚的来到书房。

    “孩儿拜见父亲!”赵策英躬身道。

    赵宗全没有说话,就这么看着他。

    赵策英被看的很不自在,心里嘀咕道:“难道今日没去学堂的事,被父亲知道了?”

    “从明日开始,你想逃学便逃学,我不会再管你了。”

    许久,赵宗全开口道。

    “父亲!”

    赵策英闻言噗通一声跪了下来,急道:“孩儿错了,今日不该逃学。”

    他最近几年一直在禹州州学读书,禹州教谕更是多次夸赞过他的才学。

    只是每次夸赞时,眼神中都会流露出可惜之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