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此盛老太太才会说,即便来了也别往她这里领。
亲戚上门,自然免不了要拜访她这个长辈。
她连面都不见,康王氏但凡要点脸,几次过后也不好意思上门了。
盛老太太虽然恼怒康王氏算计华兰,可她最担心的还是康王氏给王大娘子灌输那些阴狠的手段。
王大娘子都能听康王氏忽悠,劝说华兰给梁安纳妾。
康王氏要是教她一些手段,她未必不会听。
官家修养数月,虽然还未从丧子之痛中走出来,身子却也恢复的差不多了。
数月时间没有临朝,外面谣言四起,官家也不得不露面,来平息谣言。
大周五日一朝,这天官家让人通知百官,次日早朝照常举行。
大相公韩章,在收到消息后,便让人连络了一些朝中重臣,来他府上。
“诸位!”
韩章目视众人,道:“皇子早殁,官家痛,吾等臣子也痛。可储君关乎国本,储君不定则天下不定,老夫准备明日早朝上进言立储!”
“大相公言之有理,下官也很是认同。只是从官家的态度来看,怕是未必会轻易答应,如之奈何?”有官员问道。
能被韩章请来的官员,肯定都是主张过继宗室,立为储君的。
他这么问并非是心有疑虑,而是想确定要做到哪一步。
要是他们上书,官家能答应自然是最好。
可若是官家不答应,要不要力谏,直白点说就是逼宫。
韩章沉声道:“明日早朝,官家若是不同意过继宗室,老夫便会带头死谏!”
“大相公不可!”
一个白发苍苍的老者起身道:“官家不愿过继宗室,不然不会轻易答应。后面还需大相公继续上书规劝,大相公不能有事。
老夫也到了该致仕的年纪了,明日便由老夫来死谏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