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许妈妈给她使眼色,华兰便让荷花先退下了。
“姑娘,我听说喜宴上热闹的很,姑爷怕是没少喝。晚上姑爷若是太过粗鲁,你可不能任由他胡来。”许妈妈提醒道。
华兰闻言羞的不行,也就屋内点了许多红烛,在烛光的照耀下,并不明显。
这时翠婵和彩簪匆匆走了进来,说道:“姑娘,刚刚有丫鬟来说,姑爷马上回房了。”
许妈妈闻言,连忙催促道:“快,把衫拿来,伺候姑娘穿上。”
彩簪连忙前去拿来外衫,和翠婵一起伺候华兰穿上。
穿好衣衫,华兰来到床榻边坐下,举起了团扇。
这边刚忙好,梁安便在楚嬷嬷的跟随下,进了房间。
不得不说张云挡酒还是很有一套的,他除了跟随父亲敬酒的时候喝了一些,后面不管是那些公子哥来敬酒,还是武山他们几人,全都被张云给挡下了。
“公子,您到少夫人跟前坐下。”楚嬷嬷微笑道。
梁安闻言点了点头,来到华兰身边坐下。
楚嬷嬷转身从身后丫鬟碰着的托盘上,拿起剪刀上前。
先是在梁安头上剪切一缕头发,小心放在托盘之上,又在华兰头上剪切一缕。
将两缕头发结在一起,装入木盒之中。
古人将第一任妻子称为发妻,就是因为在洞房前,夫妻会进行结发。
后面若是妻子去世另娶,也不会有结发之礼了。
楚嬷嬷微笑道:“请公子揭扇,同少夫人共饮合卺酒。”
梁安闻言侧过身子,看向华兰,他明显看到华兰举着扇子的手在微微发抖。
伸出手,握住了华兰举着团扇的手,另一直手拿起了团扇。
梁安打量着华兰,素面朝天,明媚娇艳,眉宇间带着几分英气,宛如一朵刚刚绽放的白兰花。
华兰同样也在看着梁安,梁安面孔棱角分明,模样俊秀,皮肤微黑,显的很是沉稳。
不过华兰到底是姑娘家,对视不过数秒,便低下了头。
丫鬟端着放着合卺酒的托盘上前。
所谓合卺酒就是交杯酒了,只是古代并不交杯,而是酒杯有绳子相连,只要正常端起喝下即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