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林小娘教唆,才会和顾廷烨做赌的,也不完全算冤枉。
“你爹他糊涂,居然让一个妾室掌家。若不是他一再纵容,她又岂能有这么大的胆子。”盛老太太冷哼道。
正所谓子不言父过,这种话华兰也不好接。
盛老太太也知道在华兰面前说这些也不合适,深吸了一口气,让自己冷静下来,道:“以梁家大郎的年纪,通房肯定不少。
等成亲后,你该打发的要打发,不要怕惹得他不喜。
当然也不能全打发,留下个其中最没威胁的就行了。
否则那些通房丫鬟被抬为妾室,又比你更了解梁大郎,谁知道到时候会闹出什么幺蛾子来。
男人三妻四妾很正常,妾室可以纳,但却不能有宠妾。
不然将来也会如林小娘这般。”
盛老太太干脆借着这件事,教导起了华兰。
华兰从小受她教导,理家管帐,相夫教子,孝顺公婆这些,她都不担心。
唯一的缺点就是太循规蹈矩了,夫为妻纲,她很担心梁安若是要留下那些通房,华兰便不会把那些人给打发了。
“祖母放心,孙女明白的。”
华兰重重点头,从小目睹母亲和林小娘的争斗,她太清楚宠妾的分量和危害了。
和盛家热闹不同,白家很是冷清。
以白家兄弟的想法,恨不得第一时间将白老太爷出殡,好正式继承家业。
毕竟夜长梦多,若是他们把家业瓜分了,即便顾廷烨拿着白老太爷的遗书,也已经晚了。
可白老太爷乃是扬州有名的善人,平常没少施舍乡里,出资修路搭桥。
白老太爷丧事若是太过仓促,他们怕是要被人给骂死。
此时白老太爷的灵堂内,因为没有客人来,披麻戴孝的白家兄弟也没跪着,席地而坐,商量着对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