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情之一道上就急吼吼的,毫无耐心呢?”
梁砚昔言下之意,他其实也不是拒绝。
只是太快了,无法做到要么答应,要么放他出府。
“爱情是不用布局的。”俞菘蓝趁着对手心不在焉,果断拿下了这一局:“不下了,你不专心。”
这是谁的错?
对上梁砚昔谴责的眸子,俞菘蓝暗笑:“好吧,我给你时间,你慢慢考虑。”
对此,梁砚昔哂笑了一声,心情复杂:“冒昧一问,你家中是把你当皇帝养的吗?”
俞菘蓝翘起嘴角:“嗯哼。”
他确实是梁砚昔的皇帝。
嗯,好一个胆大包天,离经叛道的小子。
“卖身皇帝?”梁砚昔坐姿慵懒地撑着头调侃。
“那又如何?”俞菘蓝不计较这个,头一甩,自顾自地说:“我的床铺没有你的舒服,我今晚跟你睡可以吗?”
他习惯了,没有梁砚昔陪着,不然他怕自己睡不着。
“是床铺的问题吗?”梁砚昔淡淡问。
“不是。”俞菘蓝倾身讨好地笑,笑容青涩而美好:“是我想跟你睡,好不好?”
默数三下,梁砚昔不拒绝,他就撒丫子往床上钻。
这辈子,加上上辈子,梁公子也不曾遇到过这么奇葩的对象。
如此地肆意妄为,毫无规矩可言,可自己却偏偏不忍心拒绝。
就好像宠着他才是应该的。
奇了怪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