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俞菘蓝,回头细细打量了一番,安静下来的何牧之终于有‘人’样了,可以看得出来,长得还是挺清俊斯文的,也是典型的书生类型。
俞菘蓝不禁摸摸自己的脸,自己一点儿也不像书生。
“刘雨桐,你觉得我跟何牧之像不像?不会是婉婉类卿吧?”他问。
“怎么可能?”刘雨桐两相比较:“你们一点都不像,别多想了。”
她今天才发现,原来俞哥这么作,而梁公子这么有耐心。
“你真是……”
梁砚昔的目光让俞菘蓝害怕。
这件事忙活了两天,回到清溪山顶的时候,俞菘蓝就迫不及待地问:“梁砚昔,怎么样?解决了你造的一桩大孽,有没有感觉浑身轻松了很多?”
“有,我以后没有旧账给你翻了,一身轻松。”梁砚昔表示。
“……”俞菘蓝戳戳他的额头,不识好人心!
还要说点什么呢,梁砚昔就宽衣解带压了过来。
哎呀,青天白日的,刚回家又这样!
(正文完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