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第 18 章
    吵了一个多月的架,最后又手牵着手回到清溪山顶,俞菘蓝是高兴的。

    但临进家门的一刻,他就变得紧张起来,稍稍推开梁砚昔:“那个,你先在外边等一会儿好不好?”

    “嗯?”梁砚昔不解,为何?

    “别管,反正你等一会儿了,我喊你你才可以进来,知道吗?”

    俞菘蓝匆匆地吩咐。

    其实心里虚得不行,他忽然记起自己把家里弄得像猪窝不说,还到处贴满了讨伐梁砚昔的大字报,关键是字还忒丑。

    “可是我舍不得离开你,想跟你在一起。”梁砚昔又拽住俞菘蓝的手,一刻都不想分离。

    “哎呀,你怎么这么粘人?”俞菘蓝没办法,只好硬着头皮一起进去:“当时我走得急,家里可能有点乱……”

    他想先回去收拾一下来着。

    “没事,我来收拾。”梁砚昔进屋看到了,确实有点乱,而且触目惊心。

    “……”好气好笑又有点可爱。

    再一眨眼,俞菘蓝已经不见了,他闪身去了书房撕乌龟,顺便把结婚照重新挂上去,满意地笑了笑。

    乱七八糟的书房也整理一下,然后回到卧室,发现梁砚昔又给床铺上了红色寝具。

    他不解:“新婚三个月已经过去了……”

    虽然有一个月在分居吵架。

    “小别胜新婚。”梁砚昔笑眯眯地说:“反正还能用。”

    俞菘蓝皱皱鼻子,他看是梁砚昔自己的恶趣味吧,他记起梁砚昔在日记里写过,特别喜欢他赤条条躺在大红喜被里的样子,美艳不可方物。

    叫梁砚昔想跪在他身前,亲吻遍他身上的每一寸肌肤。

    惹,变态。

    俞菘蓝不再回想,翻箱倒柜换衣服去。

    可是他刚脱下还没换上新的,梁砚昔就从身上贴了上来,轻柔的吻落在他肩背上,一双手也不安分地到处巡视。

    这扑面而来的侵略性,倒是和以前大相径庭。

    记得以前都是他调戏梁砚昔的,现在已经完全反过来,对方三两下就将他撩拨得心荡神驰。

    “好你个……梁砚昔……”俞菘蓝背靠在对方怀中,说话断断续续:“你是不是,早就想这样对我?”

    “怎样对你?”梁砚昔个狗东西低声问。

    “……玩弄我。”俞菘蓝瞪着眼,却忍不住垂眸看去。

    梁砚昔的手很好看,白皙而具有骨感,衬托得他手中之物,都有些丑陋不堪。

    当然,这只是俞菘蓝自己的看法,实则梁砚昔并不觉得手中之物丑,甚至可爱至极,是他所向往。

    “被你发现了?”梁砚昔叼着俞菘蓝的耳朵:“是的,我想……”玩弄你三个字灌进俞菘蓝的耳膜,又说:“亦想被你……”

    俞菘蓝哼哼唧唧了半天,才吐出两个字:“变态。”

    “你不喜欢?那我就不弄了。”可恶的梁砚昔,果然收回了手。

    俞菘蓝的情绪中断,转过来恶狠狠地瞪了一眼,就迫不及待地拽着对方接吻。

    “玩弄我?好哇,我今天也收拾你。”

    梁四少说得对,他比梁砚昔高,还比梁砚昔壮,就应该狠狠地收拾梁砚昔!

    “十分期待呢。”梁砚昔轻笑。

    他喜欢俞菘蓝温柔体贴,但于床笫之间,却更喜欢被征服,因此早就渴望,俞菘蓝能放下对他的体贴,尽情地欺负他,让他陷入疯狂,无力反抗。

    “你早说你是邪祟嘛,看我还会不会次次担心把你伤着了。”俞菘蓝说着,摆弄梁砚昔的力气都大了起来,不再像从前那般小心翼翼。

    梁砚昔沉默,因为他在激动。

    同床共枕多日,俞菘蓝早就熟悉怎么摆弄他,让他颤栗情动,变得像水一般顺从而又柔软。

    从前他一喊,俞菘蓝就担心他难受,只好克制自己,但这次不会了,不管梁砚昔怎么喊,俞菘蓝都只当对方在装娇羞人设,不仅不克制,还激起了征服欲。

    “少给我装,你就喜欢这样的。”俞菘蓝大手掐他。

    反正是鬼,掐坏了也会自愈。

    梁砚昔不语,只是一味地低啜,恳求垂怜。

    “……”梁砚昔的xp真奇怪,但俞菘蓝尊重,并美滋滋地享受。

    “我累了,你自己来。”

    夜渐深,俞菘蓝像个大爷一样躺着,有点儿累了,但还是不想放过梁砚昔,免得被对方看扁了去。

    “听你的。”梁砚昔宠溺地亲亲他,如他所愿。

    从前还未曾这般来过呢,起初有些不得要领,难免显得青涩……

    “梁砚昔,你没吃饭?”俞菘蓝恶劣地嘲笑。

    不多时,梁砚昔腿上又多了几道印子。

    “叫老爷。”

    “老爷……”

    这一天晚上,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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