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第 15 章
一样伫立的梁砚昔,撇撇嘴:“可能有爱,但是自私的爱,咱不理他。”

    “嗯。”俞菘蓝倾诉一通,心情好多了。

    接着缩进小房间里去,连个背影都不想被梁砚昔瞅见。

    当初他嫌弃小房间小,现在也感觉忒小,但这是他唯一能待的地方,也没办法了。

    梁砚昔静静伫立在柏树下,起初还能看见俞菘蓝的背影,后来连背影都看不到了。

    他知道,对方是故意躲起来的,因为讨厌他。

    俞菘蓝那么单纯善良,却唯独讨厌他,这辈子都不可能原谅他了。

    更何况是回到山顶的墓地里,和他亲密地过日子,也已成为过去式。

    梁砚昔思及此,心中传来阵阵撕裂般的痛楚,难以排解,但又不希望自己太沮丧,便安慰自己,俞菘蓝正在气头上,过几天也就能缓和了,先不要去打扰,免得徒增争吵。

    几百年的阅历令他冷静,回到墓地待着。

    新婚已有两月余,卧室还是用的大红喜被,如今看到倍感刺目,于是问心有愧的梁公子,起身去了书房。

    书房到处也是俞菘蓝的痕迹,比如那张显眼的结婚照。

    俞菘蓝的笑脸灿烂可爱,梁砚昔想着,心思又飘到了山脚下,想去见他,想去抓他回来,想跟他待在一块,亲吻拥抱。

    这种欲望,即便有着邪祟对生存的本能渴求,可更多还是情感上的渴求。

    否则他对别的鬼,为何就不心乱如麻呢?

    想吃鬼,撕了吃掉也就是了,哪有那么多思绪缠绕。

    梁砚昔面容闷闷地坐下,感觉没有俞菘蓝陪伴的每一秒,都十分难熬。

    为了缓解情绪,他拿出《菘蓝起居录》,书写这些天所发生的,和俞菘蓝相关的一切。

    “我对他有愧,但我,不想放他走。”

    ……

    山下,俞菘蓝同样煎熬,住惯了大房子,骤然回到小房子,竟然十分不习惯。

    可能这就叫做由奢入俭难。

    今天本是平静的一天,天气很好,梁砚昔也不来打扰,一切都很好,但梁家忽然来人了,往俞菘蓝墓前送贡品和鲜花。

    这人还是梁四少本人,而且很体贴,给隔壁的刘雨桐也准备了一份。

    “嗨,两位好呀,许久不见。”

    换做以前,俞菘蓝最喜欢吃商甚高的梁四少了,但现在看着这些丰盛的祭品,他心情复杂,俗话说吃人嘴短,吃了就要付出代价,继续被梁砚昔吸。

    “靠,姓梁的好心机啊,竟然叫人送这里来。”刘雨桐瞬间识破渣男诡计,还抖了抖。

    什么叫纠缠,这就叫纠缠。

    “没事,吃吧,我晚上托个梦叫他们以后别送了。”俞菘蓝说。

    “也行,他欠你的。”刘雨桐不纠结。

    但梁四少很纠结,昨晚,他梦到了老祖宗,对方吩咐他给俞菘蓝的小墓地送祭品,旁的不要多问,只需要让俞菘蓝吃得开心就行了。

    嚯,这是吵架了?

    “今天买的烧烤小龙虾,想吃什么也可以来我梦里告诉我一声。”梁四少拿出湿纸巾,擦了擦俞菘蓝照片上的灰尘:“老祖宗说你最近住在这里,但不是我说,就算是吵架了,凭什么是你住小房子?你应该把老祖宗赶出去,让他死外面去,对吧?”

    他看着照片上白皙俊俏的脸:“凡事别委屈自己,他年长你几百岁,本来就应该让着你,千错万错,总不能是你的错。”

    想当初,梁四少还一度担心自家老祖宗当舔狗,但现在嘛,对错他自有评判。

    刘雨桐听得目瞪口呆,竖起大拇指:“哎呀,这帅哥不错,明事理!”

    对啊,凭什么姓梁的住大房子?

    “你真好收买,他们是一伙的。”俞菘蓝提醒。

    当天晚上,俞菘蓝就入了梁四少的梦里,两手揣着,绷着一张脸说:“你经常来给我送祭品,我很谢谢你,但以后不用送了。”

    “我跟你家老祖宗感情破裂,想跟他离婚,虽然他不肯离,但我也不会再把自己当成他的配偶。”

    “你肯定很好奇原因,我只能说他自作孽,不关我的事。”

    巴拉巴拉说完,俞菘蓝就跑了。

    他前脚走,梁砚昔便入梦:“今天你送了祭品,菘蓝可曾有什么回应,可在家呼我名字告诉我。”

    梁四少次日醒来,哎妈呀,心情复杂,赶紧下楼奔走相告。

    “爸!妈!老祖宗和他对象吵架了,对象回了娘家,还要跟他离婚!”

    梁家上下:“?”

    一大早的,这消息够劲爆的。

    “什么情况?为什么吵架?”

    “不大清楚。”梁四少摇头:“但俞公说是老祖宗的错,老祖宗呢,巴巴地喊我送祭品讨好俞公,还问我俞公有没有说什么,想必就是老祖宗的错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