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掉san了。
好他个梁砚昔,他他他,俞菘蓝意识到对方是个坏东西,连人都不算,一时不知该骂什么好了。
“跑吧,你现在去大门派寻求庇护,或许还来得及。”少年建议。
俞菘蓝却摇摇头,满脸沮丧难过:“如果我现在跑了,他可能会为难你们。”
梁砚昔的确不是一个纯良之辈,他已经亲眼见识过了,不会这么莽撞地坑害好心人。
还真是个傻子,少年无语凝噎:“那你准备怎么办?”
俞菘蓝怔住,不确定地皱皱眉说:“可能跟他摊牌吧,不想再被他骗了。”
两个多月的感情呢,而且也非常不甘心,想要一个明确的答复。
“如果他说是爱你才跟你在一起的,你就相信吗?”少年抽抽嘴角,有点恨铁不成钢的样子,这位要不要去了解一下邪祟到底是什么再做打算呢?
“……”俞菘蓝想说自己不会,兔子急了还会咬人呢,况且他自诩比兔子强。
说到兔子,俞菘蓝就揣着手咬牙切齿,天杀的梁砚昔!明明是个邪祟,却装小白兔骗他!
估计那些害羞腼腆都是假的!
床上的纯情肯定也是假的,真纯情就不会天天缠着他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