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其实他已经看过了,确实很令人害羞。
“可是如果不看的话,我什么都不懂,唯恐让你不快。”他慢吞吞地说。
“快什么快,又不是让你单方面伺候我。”俞菘蓝从知识的海洋里抬起一只眼睛哼哼:“我们互相学习。”
“哦。”过了许久,梁砚昔才轻轻应了一声。
其实他也没有那么懵懂。
恐怕只有俞菘蓝才会觉得,他梁砚昔扎扎实实过了几百年,连这方面的一点知识都不懂。
这个嘛,俞菘蓝确实有点小私心,他还真希望梁砚昔不懂,免得自己露馅儿。
又看了看启蒙书,俞菘蓝忽然问:“梁砚昔,你家除了给你准备这个,应该还准备了辅助工具吧?”
不然瞧着挺疼的,他替梁砚昔感到担忧。
没错,俞菘蓝自诩高大威猛,整整比梁砚昔高出半个头,身材也大一号,自己肯定是上面的。
“准备了。”梁砚昔脸热热地回答。
那些东西都用一口小箱子装着,放在婚床的抽屉里,随时取用。
“哎呀,你害羞的模样跟个小媳妇似的。”俞菘蓝打趣着,一点儿也没有被逼良为基的自觉,还笑话别人呢。
梁砚昔就不搭话了,心口慌慌的,的确生了点离开这间书房的冲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