腻的,但形单影只地立在这里,看着看着,难免会让人伤感孤寂。
“是这么回事,我很佩服你。”俞菘蓝唏嘘,代入一下自己,独自在这里独居几百年,恐怕会发疯吧,于是疑惑地问:“这么久以来,难道你就没有遇到心仪的对象吗?”
怎么隔了几百年才张罗相亲?
“没有。”梁砚昔脸一热,看着日出喃喃:“此前心中含有负罪,并没有这个心思,后来的话……这里人烟稀少,也就是建了墓园才热闹起来。”
而且,他也不是谁都行的。
“原来如此,说的也是。”俞菘蓝笑着点头,高挑的身躯迎风而立,背着手继续欣赏日出。
没注意到自己在看风景的时候,有双眼睛总在遮遮掩掩地看他。
一点都不大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