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五章 真诏回金州,鸿安一句洗脖子
安置,不可改成暂居。”

    “就写偏殿。”

    书吏心头一凛。

    “是。”

    鸿安点头。

    骂只能出气。

    入册,才能把这道诏从“册储荣宠”改成“囚君逼诏”的铁证。

    杨坚想用真诏钓他。

    他就把鱼钩拔出来,反扎回杨坚掌心。

    陈砚又看向魏葵。

    “圣旨原封带回。”

    “话也原封带回。”

    他的声音比鸿安更冷。

    “少一字,金州不认。”

    魏葵额头贴砖,嗓子发哑。

    “老奴记住了。”

    陈砚没有立刻放过他,又问:“沿途是谁押送?”

    魏葵喉咙动了动。

    “东鲁骑卒二十人。”

    “谁点的人?”

    “乾清宫殿外亲兵校尉。”

    “可曾换人?”

    “不曾。”

    “可曾拆封?”

    “不敢。”

    陈砚转向书吏。

    “也记。”

    “魏葵此行,不是奉天中书传旨,是东鲁军押旨。”

    这一句落下,堂内空气又是一沉。

    东鲁军押旨。

    四个字,把那道金轴上的皇命剥下一层金皮,露出里面的铁链。

    鸿安抬手。

    “送魏公公出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