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五章 三炮挂耻牌,白硝复产惊东鲁
姚广忠盯着纸面,“标注:东鲁俘将供称,苏衍误判北境硝源已断,金帐河谷为旧洞空壳。”

    何崇低声道:“他们以为断了根。”

    姚广忠把三只封瓶依次塞进木匣。

    “那就让金州先看见这根还活着。”

    匣盖合上。

    封面六个字写得端正。

    金帐河谷复产初样。

    姚广忠又把三门短炮损伤清点册、改制三项、俘将供词副页一并压入匣中。

    火漆封死。

    他交给亲卫。

    “加急送金州。路上若遇截杀,先毁供词,保三瓶样。”

    亲卫抱匣跪下,“属下明白。”

    入夜前,临时水渠第一段贯通。

    木槽里浑水不断冲刷硝石,粗布上晾出薄薄一层白粉。

    洞外,三门短炮被拆下重固。

    裂炮架、焦药痕、歪瞄具全入册封存。

    牌子还挂在炮旁,谁路过都能看见。

    姚广忠在战后清点册末尾签押。

    短炮三病已定。

    白硝一脉可洗。

    河谷由战场转产坊。

    笔锋收住时,外头传来马蹄声。

    送匣亲卫刚冲出谷口,又被斥候拦了回来。

    那斥候翻身下马,手里捧着一截断箭。

    箭尾绑着东鲁蓝灰药包的碎布。

    “姚大人,北坡外又发现一队东鲁探骑。”

    他抬头,嗓子绷紧。

    “他们没往工坊来,是直奔送信路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