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九章 排队枪毙屠蛮骑,时代碾压震京畿


    “第一排装填完毕,开火!”

    第四道。

    三段式射击。

    前排打完蹲下装弹,后排越过前排射击。循环往复,永不停歇。

    枪声没有断过。

    一秒都没有。

    爆豆一般的闷响连成一片,从平原的这头滚到那头。白色的硝烟越积越厚,几乎遮蔽了半个天空。

    金帐铁骑的冲锋阵型在五十步的死亡线前被硬生生切断。

    冲过来的,死。

    减速的,死。

    调头的——背对着枪口,死得更快。

    ——

    城楼上。

    所有人都看见了。

    硝烟挡住了细节,但挡不住声音。

    那种密集的、从未听过的爆裂声,一波接一波,没有间隙。

    每响一轮,远处就有一大片黑影倒下去。

    鸿泽揉了揉眼睛。又揉了揉。

    “那是……什么?”

    他的声音在发抖。不是因为恐惧,是因为困惑。

    没有箭。没有弩。没有投石车。

    他只看到白烟。

    然后金帐铁骑就成片成片地倒了。

    “雷……是雷吗?”一个文臣结结巴巴地说。

    没有人能回答。

    因为没有人见过这种东西。

    ——

    战场上。

    左翼的天枢师率先遭遇侧面冲锋的金帐轻骑。

    郑明德拔出手枪,朝天开了一枪。

    “转向!九十度!齐射!”

    两万杆枪管齐刷刷转向左侧。

    三排齐射。

    六千颗铅弹扫过来。轻骑兵没有重甲,连皮甲都挡不住。

    整条冲锋线像被一把无形的巨刃从中间横着切断。前半截还在跑,后半截已经变成了地上的碎肉。

    右翼,天璇师。

    陆修甚至没有下口令。

    他只是举起令旗,画了个圈。

    两万人自动转向。齐射。

    又一片骑兵倒下。

    金帐铁骑的五路合围变成了五路送死。

    每一股洪流冲到北境军阵前五十步,就被密集的弹幕拦腰斩断。尸体堆了一层又一层,后面的战马踩着同伴的残肢断臂往前冲,又被下一轮齐射打翻。

    血流成河。

    不是形容。

    是真的流成了河。

    滚烫的马血和人血融化了积雪,汇成一条条暗红色的溪流,从尸堆下面渗出来,沿着冻土的裂缝蜿蜒流淌。

    空气中弥漫着浓重的硝烟、血腥和烧焦的气味。

    十万火枪军站在原地。

    没有移动过一步。

    没有一个人倒下。

    ——

    阿史那拔都的位置在中军后方,距离前线大约三百步。

    他看得很清楚。

    太清楚了。

    他看见自己最精锐的怯薛重骑,穿着能扛住床弩直射的三重铁札甲,冲进那片白色烟幕之后,就再也没有出来。

    他看见左翼四万轻骑的冲锋线在一个呼吸之间齐刷刷折断。

    他看见右翼的绰拉蒙克亲率的万人队刚跑出二百步,就被一阵密集的闷响打成了筛子。

    “这……”

    拔都握着弯刀的手在抖。

    他打了一辈子仗。从十四岁第一次上马杀人,到现在统帅二十万大军纵横中原。他见过城墙被回回炮砸碎,见过万人方阵被重骑兵凿穿。

    但他从来没见过这种杀法。

    对面那些步兵甚至没有跟他的人接触过。

    一个照面都没打。

    就是站在那里。

    举起手里的铁管子。

    然后他的人就死了。

    一片一片地死。

    “撤!”

    赤勒第一个喊出了这个字。

    他的亲卫营已经折损了七成。他自己的右臂被不知什么东西擦过,铁甲碎了一块,血肉模糊。

    “不能再冲了!再冲全得死在这里!”

    霸海的脸已经白了。

    他是打下雁门关的猛将。三万守军在他面前连一天都没撑住。他以为中原的兵都是那个水平。

    但眼前这些黑衣人——

    他们不是兵。

    他们是另一种东西。

    “吹号!”拔都终于从震惊中挣脱出来,嗓子里发出一声走调的嘶吼,“撤!全军向北撤!”

    苍凉的牛角号声响起。

    残存的金帐骑兵开始调头。

    但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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