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秋舟下意识回答不是,然后又看了一眼门外,还是昏暗,开口道:“呃……你的门外……”
门外?祁翎也转头朝门外看去,没看出什么,向秦秋舟疑惑的看去。
秦秋舟没办法了,只好硬着头皮问道:“门外挺黑哈。”
祁翎懂了,有些歉意的说道:“不好意思啊,这栋别墅的布局有点奇怪,所有房间都会被阳光照射,但中间的客厅却照不进来,不开灯的话,就会显得有些昏暗了。”
秦秋舟觉得这已经不是有点昏暗的程度了,而且正常人会买这样采光奇怪的房型吗?
秦秋舟将问题问出来,祁翎好笑的指了指自己,道:“有啊,你面前的人不就是,主要这栋别墅便宜,周围还安静,所以就买了,没事,拉上窗帘就不刺眼了。”
说完还拉上窗帘示范了一下,窗帘遮光性很好,基本拉上了,就看不到窗外的光线了。
好吧,主人家的安排,不好说什么,而且主人家还是个沉迷的污染物,更不敢说什么,秦秋舟只是询问,是否有换洗的衣服可以替换。
祁翎上下打量了一会秦秋舟,突然挑眉一笑,略带调侃的说道:“你穿不下吧。”
秦秋舟:“……”努力微笑,正要说没事,可以挤一挤,但祁翎只是说了一句稍等,然后走了出去。
秦秋舟想跟着,却发现无法穿过房门,就像有一层空气墙格挡着秦秋舟,摸不到,也看不见。
无法,秦秋舟只好坐在轮椅上,看着门外变化涌动的厚重昏暗,安静等待。
不多会,那些原本变化涌动的厚重昏暗突然变为轻薄的黑色纱幔,从隐隐约约,到逐渐清晰,祁翎的身影出现在其中,像是拉下了围披着的黑色纱衣,从脸颊至全身,慢慢脱落,祁翎出现在秦秋舟面前。
将手里的衣物递给秦秋舟,说道:“给你找了一些可以换洗的衣服,不是新的,但也是干净的,将就一下吧。”
秦秋舟接过,翻看一下,发现衣裤并不是成套的,而且码数也不符合祁翎的身材,秦秋舟拿着衣服沉默了一下,决定不去问在这荒无人烟的静默区,祁翎从哪找的不合他尺寸的旧衣服。
翻着翻着,摸到了内裤,秦秋舟手一僵,这玩意不会也是别人的旧裤子吧?!那就得问从哪来的了!
还好祁翎是有些良心的,看到秦秋舟的手搭在内裤上,整个人都僵住,表情也有些生无可恋,好心对他说:“放心,内裤是新的,之前网上买的时候不小心点错码了,洗完后才发现,退不了了,你……”祁翎不动声色的瞄了一眼,继续说道:“将就一下吧。”微笑.jpg
“……谢谢。”
之后祁翎借口有事先离开了,留下秦秋舟一人,他自己慢慢的换好衣服,在挪到床上,虽然身上的伤好了大半,但自从受伤后就没有好好休息,之后又是经历了几次“死亡”,现在身心俱疲,急需好好休息一下,躺在床上没多久,秦秋舟就陷入了沉睡。
另一边,祁翎离开秦秋舟的房间后,先是走到了客厅,关掉了没有信号的电视机,又走到大门旁,握着门把手,停了一下,还是推开了门。
蓝天白云,艳阳高照,院内火红的玫瑰盛情绽放,墙角边的木瓜树和桂花树枝繁叶茂,空气中有隐约的花香飘来,碧绿的草毯上,有弯曲的石子小路,一路延伸至院门,祁翎沿路走过去,推开院门,四处张望了一下,又关上门,望着自己的房子,就这么静静的看着,突然哼笑了一下。
院子里花草树木枝繁叶茂,但看不到的鸟儿的身影,听不到它们清脆的鸣啼。整个小区安静空荡,停在院外挡道的车没了,来往的人们没了,不远处的垃圾桶干净如新,隔壁邻舍家家门窗紧闭,看不清屋内情况。
若是正常情况,周围不至于寂静的如此诡异,若按照秦秋舟的说法,现在是末世五年后,五年的末世,这里的一草一木,一屋一路,也绝不可能还如此安好。
还有什么好说的呢?这里,仅仅是一个幻境罢了。
想到这,祁翎眼前画面突然扭曲了起来,那一瞬间,眼前的晴空万里变为血月当空,盛放的红玫瑰变为血红的玫瑰荆棘,占据整个院落,还攀上了房子,娇嫩欲滴的花朵全向着祁翎的方向盛放,突然它们被不知哪来的风吹弯了腰肢,如同对祁翎行了个礼,空气中的花香浓郁起来。
祁翎一皱眉,眼前幻境瞬间回复原样,祁翎挑眉,抬脚往里走去,每走一步,眼前画面便会扭曲一瞬,艳阳高照和血月当空来回扭曲着切换。
而祁翎及腰的微卷黑发随着脚步轻晃,在某一角度时候透出一抹紫色来。走到房门前,周围已经定格,不再扭曲的切换,是血月当空,荆棘丛生。
祁翎转过身,黝黑透亮的黑眸,已变为紫色的博罗梅安环,祁翎环视一周大变样的庭院,笑了一声,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