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走了几分钟,很是顺利,之前穷追猛打的鬼手没有再冒出来,而秦秋舟所说的“阻力”也没有感受到,但看见队长和刘清还是小心翼翼,一脸紧张谨慎的跟着秦秋舟,剩下三人也不敢放松,生怕自己脱了大家后退。
走着走着,角雕突然觉得冲锋枪碰到了什么,很轻,感觉一会就过了,从感觉到大脑反应过来需要时间,这时角雕已经按照惯性又上前了一步,还未完全走实,大脑终于反应过来这个就是所谓的阻力,立刻谨慎的停下一切动作,然后脸颊,握枪的右手手指,传来一阵痒意。
来不及多想,角雕第一时间大声汇报:“都被动!我感受到了!”
大家原本都在全神贯注的跟着秦秋舟向前,角雕突然大声一喊,人们先是一顿,然后就像下意识的回头看看角雕是怎么回事,但还没动作,“黑鸢”严厉的声音就想起了:“不想死的话就被动。”
这话很有用,大伙不敢再动一点。
角雕维持握枪和迈步的姿态,虽然不能动,但眼珠还是能转一下的,他觉得自己的右手有点痒,转着眼珠想要看看怎么回事,视线还没移到右手,就现在枪管口上定住了,因为之前探路,枪管是斜上抬起的,笔直而光滑,但角雕总觉得这把枪好像有什么怪怪的,刚才传来的阻力也是从枪管开始的,但那一闪而过的阻力是什么,角雕没看出来,枪身好像也没什么变化,但角雕就是觉得有什么不对。
看着看着,角雕一震,浑身冷汗就下来了,准星呢?枪管最前端那个小三角呢?怎么不见了?什么时候不见的?明明出发前检查过还在,怎么现在不见了?角雕知道为什么枪管看起来不对了,因为它短了一些,连着准星的那一小节枪管,不知道什么时候不见了,剩下的枪管圈口整齐,就像什么锋利的东西无声无息的将枪管截去一小段。
枪管如此坚硬都能无声截去,那脆弱的人体呢?岂不是更加简单?
角雕想起自己发痒的脸颊和右手手中,他咽了咽口水,视线转移到自己右手,自己带的是全包的战术手套,此时不知怎么的,手指部位破了一道口,露出三根手指,而在食指和中指直接上,有一条细细的红色血线,几粒血珠挂在上头,然后在角雕的注视下,顺着指腹流下,打湿了手指。
角雕张嘴,试了好几次才结结巴巴的开口:“有,有什么东西割断了枪管,我手指和脸颊也被割伤了,不要动,千万不要动,我踏马都没感觉就受伤了,太恐怖了!”
“嗯?是什么?动作这么快?!””
“我没看到啊!角雕你没事吧!”
“安静!都别吵!也别给我动一下!”
“都冷静!冷静一点!”
在场唯一真正冷静的秦秋舟,维持着挥剑的动作,声音却很平稳,他声音不大,却很轻易的盖过嘈杂,在人们耳边响起:“是蛛丝,都别动,我们都被缠住了,动一下不光碎尸万段,还可能会引来蜘蛛觅食,所以,都给我停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