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站在一块干,要么你就他妈的给我猫起来,听没听见?别总想他妈的整两边光,两次都得罪的事,我告诉你,以后没有那样的事了,明不明白?”
“我明白了,金哥,我知道了,我记住了。”
回完话,高光这才把高德刚才递过来的内账和钱袋提溜过来。
金泽株根本没看内账,连看都没看,就掏出打火机,“啪”的点火烧了。
高德一脸懵逼,心说。怎么烧了?这是干什么呀?刚想开口,又没敢问,站那里干等着。
烧完内账,金泽株把钱袋“哗啦”一下全倒出来,淡淡道:“德子,这里一共多少?嗯?”
“金哥,对不起,我没有用,三年流水一共一百万还不到点,才九十七万,而且大部分都是第一年的收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