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多多少少打张欠条给我,签个字画个押。”
话到这里,陈老板终于认识到什么叫做鬼难缠了,心说,这哪里是合作伙伴?这是瘟神呢,赶紧道:“行,我写,我现在就写。”
嘴上答应的很利索,心里也是这么想的,珍惜吧,趁手指头还健全,还能拿笔写字啊。
万般无奈之下,陈老板摸索着从纯酸枝木的大班台上拿过一本子,撕下其中一张纸:“小王总,事已至此,你说吧,怎么写你说了算,你让我写什么,我就怎么来,行吗?我陈晓东认栽了,希望给了这个钱,林阿平这件事就翻篇了,我们还能像以前一样客客气气的,可不兴再动刀动枪了,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