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钱发的这么准时,活儿还不累的,真不好找。
很不甘心的路文清还想上来解释解释,张了张嘴,像条鲶鱼似的,光嘎巴不出声,不知道应该说点什么了,张了几张,最终还是闭上了......
就在这时,宿舍的后排位置有个人冒出话来:“王墨,那我们呢?这几天有病的算不算工资啊?我告诉你,你要是不算我们工资,那好,我们他妈的都不干了,工资也不要了,之前干了多少活,我们就扒下来多少,操,别以为打工人就好欺负!”
王墨循着声音往后面一看,是一位年轻人,而是这人怎么看怎么有些眼熟,一时之间又想不起来他是谁......
从甲子老家进城的二十多人里,就数这小子年纪最小,看上去跟王墨差不了多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