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陈哥,给我打电话有什么指示?”
陈秘书本身就是一个左右逢源的人,无论跟谁讲话,语气都很和善,再加上他心里一直都比较欣赏王墨,所以,明知王墨在那儿打哈哈,他也不生气,反而还开了个玩笑:“郑老板,我现在哪敢指示你啊?你现在可是带头大哥了,市里边社会上的事不都是你说了算吗?”
“嘿嘿,陈哥,您要是这么聊天,那等于是拿兄弟我开涮啦。到什么时候,我不应该都听您的口令吗?您说是吧?”
“小墨,玩笑话我们先不说了,就说说你和丁小鬼的事吧?昨天晚上是不是闹得有点凶了?是不是该收一收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