摆。
小屁孩们都知道自己在城里是干什么的了,家里的亲戚肯定也都知道了。
王墨的父母在杭城卖了二十多年菜,清晨天未亮就出摊,夜里收工回家,手指磨出了老茧,脸上刻满了风霜。去年下半年的时候,看看家里攒下些积蓄,两人商量着,年岁大了,该回乡养老了。
临行前,他们把熟悉的菜摊转给了同行,挨个道别。那些常年光顾的邻里,有的塞几个苹果,有的硬塞红包,嘴里念叨着:以后常回来看看。
他父母都应着,眼眶微红。
王墨开车送他俩回乡那天,老屋的门锁已经生了锈,院里的果树却依然结着果。
老爸推开吱呀作响的木门,母亲则站在院子里,深深吸了一口气,像是要把二十多年漂泊的疲惫,全都吐出来。
总算回来了。她轻声说......
好在,毕竟是在杭城呆过二十多年的人,知道在城市里谋生的不易,所以,听到村里的各种传闻和亲戚们的过度关心,父母都没有过分责备他,很默契的没提到他在城里混社会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