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墨信誓旦旦:“兄弟们,真的对她的感觉,你们不知道,她,她真的不一样……”
“是啊,她就是不一样,从一开始的她好特别,到前些天我们三个闯城东时的她好离谱……”郭斌依然不住的泼着冷水。
“哎,怎么说呢,一物降一物吧?阿墨降的住燕燕,燕燕降的住千月,千月又降的住阿墨……阿墨,你这厮,平时跟我们两个吹嘘自己是什么情场老手,号称阅女无数,从不走心。结果,我还记得,半年前你大半夜发扣扣给我,语气诡异的告诉我说,兄弟,我好像……遇到克星了……”路泽南不禁又翻起了陈年旧账。
这几句话,一下子把郭斌的话匣子勾引了出来:“大,大,大眼,我,我,我知道,那,那天半夜,阿墨刚,刚上完千月,三年苦逼一朝入洞房,他,他,他,他能不感慨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