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唇轻启,声音如丝绸般顺
隨著第一句歌唱出来。
他已然成为了在舞台上唱著甜甜歌曲的杨鈺莹。
微微耸了一下肩,然后十分头向右一点,双手在身侧轻轻张开,手掌向上,仿佛在接住飘落的花瓣。
这个动作,俏皮,灵动,又不失优雅。
他向前走了一步,眼神变得更加专注。
嘴角上扬的弧度扩大,露出了洁白的牙齿。
那个笑容,明媚得像正午的阳光,却不刺眼,只让人觉得温暖。
轰——!
如果说之前的《爱你》是一颗跳跳糖,在嘴里噼里啪啦地炸开,让人想要跟著蹦迪。
那么这首《轻轻地告诉你》,就是一杯温热的蜂蜜水,顺著喉咙流进胃里,暖洋洋的,甜到了心里。
现场的观眾只觉得头皮一阵发麻,然后整个人都软了。
那种復古纯粹的甜,简直是暴击!
舞台上。
江白一边唱,一边维持著甜美的笑容。
他的声音经过【雌雄莫辨】的修饰,去掉了所有的稜角,变得软糯,细腻,含糖量超高!
江白踩著乐福鞋,在舞台上走了两步。
不是那种大步流星,而是小碎步,裙摆隨著他的动作轻轻晃动,带起一阵香风。
他侧过身,留给观眾一个绝美的侧顏,珍珠耳夹在灯光下摇曳生辉。
紧接著,他將手轻轻按在胸口,身体微微前倾。
动作,虔诚而羞涩。
就像是一个怀春的少女,正在向心上人剖白心跡。
唱到“星星”的时候,江白缓缓抬起一只手,食指纤细,指向虚空中的一点。
眼神隨之望去,仿佛真的看到了满天繁星。
隨后,他又收回目光,朝著台下观眾望去。
那双眼睛里,水光瀲灩,仿佛含著一汪春水。
“轰——”
台下的观眾席,不管是几零后,此刻集体沦陷!
前排的一个光头大叔,平时看著凶神恶煞的,此刻却双手捂著胸口,一脸的“铁汉柔情”,嘴里喃喃自语:
“哎哟.......我的心臟.......”
“这哪是唱歌啊,这是给我发糖啊!”
“我想起我的初恋了,当年她也是这么笑著看我的.......”
后排的年轻大学生们更是疯了,萤光棒挥舞得像是螺旋桨:
“老婆!老婆看我!”
“这才是甜妹天花板!什么夹子音都弱爆了!”
“我也想知道太阳有多高!只要是你告诉我的,多高都行!”
.......
”
导师席上。
张邢哲作为“情歌王子”,此刻已经完全失去了表情管理。
他双手交叠抵在下巴上,眼睛微微湿润,那是一种遇到了知音。甚至是遇到了遗珠的狂喜与遗憾。
“太绝了.......”
他忍不住侧过头,对著旁边的汪锋感嘆:
“老汪,你听出来了吗?”
“这个气声的处理!”
“太正宗了!”
“这根本不是现在那种快餐式的口水歌!”
“这编曲,这咬字,还有这种把每一个音符都揉碎了再吐出来的细腻感.......”
“这就是上个世纪,那个黄金年代才有的味道啊!是咱们那个时代最纯正的『甜歌范儿』啊!”
汪锋的眼神里充满了怀念:
“是啊.......”
“这种唱法,这种颱风,简直就是教科书级別的復古!”
“我感觉我不是在录节目,我是在看三十年前的春晚!”
“那种纯真,那种含蓄,那种欲语还休的柔情。”
“她是怎么做到的?明明才十八岁,怎么能把那个年代的韵味拿捏得这么死?!”
“江白芷这孩子.......要是早生十年,不,早生二十年!”
“放在那个群星璀璨的年代,她也绝对能大杀四方!甚至能成为一代天后!”
旁边的李容浩,此刻正闭著眼睛,一脸的恍惚。
他的思绪仿佛被这歌声带回了遥远的童年。
那是夏日的午后。
老旧的电风扇在头顶吱呀作响。
妈妈穿著的確良的碎花裙子,一边择菜,一边对著收音机轻轻哼唱。
墙上贴著的海报,是那种笑容甜美,眼神清澈的掛历女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