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作人员带著江白穿过长长的走廊,来到了一间宽敞的公共休息室。
门一推开,一股浓郁的硝烟味扑面而来。
房间里乌泱泱地坐了几十號人。
有的在对著墙壁练嗓子,有的在疯狂抖腿缓解紧张,还有的眼神犀利地打量著每一个进门的人。
毕竟,大家都是竞爭对手。
在这个只有四个导师战队,在名额极其有限的赛制下,多一个人,就意味著多一份被淘汰的风险。
“又有新人来了?”
也不知是谁嘀咕了一声。
唰!
几十道目光像探照灯一样,齐刷刷地射向门口。
眼神中带著审视,防备,甚至还有几分敌意。
然而。
当他们的视线落在江白身上的那一瞬间。
就像是原本沸腾的开水里,突然被扔进了一块晶莹剔透的冰块。
所有的防备,敌意,在这一秒钟內,烟消云散。
取而代之的,是瞳孔放大,是呼吸停滯,是眼底瞬间涌出的惊艷。
米白色的长裙,慵懒的针织开衫,怀抱吉他,长髮披肩。
在这个充斥著浓妆艷抹,奇装异服的选秀后台,江白就像是一株刚刚破土而出的百合花,乾净得让人心颤。
【魅力
“臥槽”
角落里一个染著红毛的摇滚大哥,手里的拨片掉进了裤襠里都浑然不觉。
“这这是选手?”
就连几个原本正在补妆,对自己顏值颇有自信的女选手,此刻也都直勾勾地盯著江白,眼神里竟然生不出一丝嫉妒,只有那种看到美好事物时的本能欣赏。
漂亮。
太漂亮了!
这种漂亮不是攻击性的,而是治癒性的!
在【圣洁光环】的照耀下。
她们只觉得自惭形秽,甚至想上去问问美女需不需要喝水。
工作人员显然已经习惯了这种场面,淡定地交代道:
“江小姐,这就是休息场。”
“下午的时间你可以在这,也可以隨意活动,等到傍晚五点,就可以开始录製节目了。”
“有事隨时找我。”
说完,工作人员转身走了。
留下江白一个人,面对著满屋子几十双绿油油亮晶晶的眼睛。
江白心里有点发毛。
虽然他现在有“护体光环”,但作为一个本质上的社恐死宅,被这么多人盯著,还是觉得浑身不自在。
“咳咳”
江白尷尬地举起一只手,像招財猫一样挥了挥
“大家好呀。
这一声软糯的问候,瞬间打破了房间里的沉默。
哗啦!
原本坐在椅子上的几个选手,像是被按了弹簧一样站了起来,爭先恐后地围了上来。
“你好你好!美女你也是来录节目的吗?”
“哇,你的吉他真好看,也是唱民谣的吗?”
“妹妹你几號出场啊?別紧张,我们这儿有润喉糖你吃不吃?”
这就是顏值的力量。
原本冷冰冰的竞爭对手,此刻一个个热情得像是过年走亲戚的大表哥大表姐。
江白只能保持著尷尬又不失礼貌的微笑,一一回应:
“谢谢,我不吃糖。”
“对,我是来录节目的。”
聊著聊著,一个带著眼镜的男生问出了大家最关心的问题:
“对了,美女,你待会儿唱哪首歌啊?” 这可是选秀节目的必考题。
撞歌不可怕,谁丑谁尷尬。
大家都想提前探探底,万一跟这种级別的美女撞了歌,那基本可以直接宣布退赛了。
江白眨了眨眼,如实说道:
“我唱原创。”
“原创?!”
眾人倒吸一口凉气。
在《好声音》的盲选舞台上唱原创?
这是公认的“自杀行为”啊!
几个选手的表情变得有些古怪,甚至带上了一丝同情。
眼镜男推了推眼镜,好心地劝道:
“美女,你確定?”
“这可是盲选啊!”
“导师是背对著你的,他们看不见你的脸,只能听声音和作品。”
“原创歌曲风险太大了!除非你写得特別好,否则导师很难有共鸣的。”
另一个大姐也苦口婆心地说道:
“是啊妹子,听姐一句劝。”
“咱们这几年,唱原创死在盲选阶段的没有一千也有八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