拧动的过程很顺畅,只听到咔嚓一声,暗示保管箱已经被打开了。
周围的人都听到这明显的声音,不禁抓紧被单,做好准备。
李洸左手往外拉,打开了一条缝隙,白雾立马从里面涌出来。
他绷紧手臂的肌肉,随时准备抵挡想要钻出来的原初之虫。
李洸左手感觉到这白雾似乎只是普通的水蒸气,“我怀疑那所谓的琥珀其实是寄生虫面对恶劣环境时的自我保护方式。”
就象非洲肺鱼一样,在旱季的时候会用粘液把自己包成茧状,进入休眠状态,等雨季来临时再“破茧而出”。
卡洛斯道:“所以这个保管箱的作用就是仿真适合寄生虫生长的环境,让其自行解除保护状态吗?”
李洸点了点头,等白雾散去,拿着求生刀顺着缝隙刺了进去,在里面到处撩拨,成功触碰到原初之虫的身躯,完成了定位,也确定里面的寄生虫还没醒过来。
他再拉开一些,调整好角度后开始快速抽插匕首。
没有立即全部拉出来确认,他充分多次重复刚才的操作,确保可以干掉原初之虫。
“解决了。”李洸彻底拉开了保管箱,原初之虫已经被捅得血肉模糊,看不出原来的模样。
周围待命的加勒特等人也松了口气,虽然不用他们动手,但一旁保持十二分注意力也很消耗精神力。
“接下来我们要怎么做?”加勒特见解决了目标,就得开始思考怎么善后了。
不是他们做事没计划,而是这事情本身就是突发事件,就如李洸猜测的那样,是陈瑞安心里不爽,刚好看到尤里安一个人背着保管箱去厕所,才会头脑一热打晕对方,把箱子偷走。
“要不要直接嫁祸给尤里安?”李洸看了一眼手机,临时说了一个好消息,“监控那边我们已经帮你解决了。”
是安妮传来的消息,她在路易斯过来查看监控前,用一段无人经过的画面替换了陈瑞安出入厕所的画面。
监控摄象头是一个伟大的发明,能让许多犯罪都无所遁形,虽然陈瑞安当时有意识低头挡脸,但身形却可没办法立即改变,一查一个准。
陈瑞安听到这话,尴尬地刮了刮自己的鼻翼。
这也不怪他,毕竟整个厕所一扇窗都没有,他只能从门口进出,没办法避开监控。
加勒特还在思考李洸的建议,道:“既然监控的事情解决了,我们能不能把箱子放回厕所,然后直接说尤里安有问题?是他自己摔倒在地,晕过去时不小心放走了寄生虫,或者说寄生虫自己打开了保管箱逃跑?”
门口拍不到寄生虫逃跑,但万一寄生虫从厕所口逃走呢?所以拍不到也不奇怪。
“可以。”李洸简单思索片刻,“唯一可惜的是我们回来的时候,检测结果显示他们都没被寄生虫寄生。”
“是啊。”卡洛斯十分同意,“如果能抓到他们的把柄就好了,可以借此彻查整个研究所。”
加勒特摇头道:“现在说这种假设的话没有意义,开始行动吧。总指挥就麻烦你了,李顾问。”
事情发展得十分顺利,尤里安是哑巴吃黄莲—有口说不出,只能暂时被关押在牢房。
李洸回到办公室,再次联系上佩德罗首相,把事情简单说明了一下。
“你这速度也蛮快的啊,之前只是通知我而已吧?”佩德罗被打得有些措手不及,说话一股怨妇味。
“我也被打了个措手不及,这只是一次意外。既然都发生了,为什么不直接利用起来呢?”
“我知道。问题是你借题发挥的能力还差点意思。”佩德罗有些惋惜,如果对方能和他先谈一下再栽赃,效果会好很多。
他解释道:“仅仅凭一个小助理的问题可没法让我们彻查研究所,毕竟研究所现在对我们来说太重要了。”
李洸保持着良好的心态,说道:“最起码,我们没能让萨德勒拿到原初之虫。”
半小时后,西班牙卫生研究所。
路易斯和帕梅拉在洗清完嫌疑后,只带着随身物品离开了空军基地,那个保管箱也被当做证物给留了下来。
——
路易斯回到研究所,站在萨德勒面前,说道:“对不起教授,我们任务失败了。”
“说说到底发生什么事情吧。”萨德勒面无表情,看不出喜怒。
他听完路易斯从头到尾的说明后,看向帕梅拉,问道:“你有要补充的吗?”
“没有,教授。”
“唉,这或许是天意吧。”萨德勒此时才露出些许悲伤的样子。
他说道:“路易斯研究员,你先去休息,想想怎么证明尤里安的清白。帕梅拉,你留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