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抛下其他人,开车逃离埃尔弗朗哥镇后,一路开车来到距离马德里安全区七十公里外的地方才停了下来。
不是没油,之前他在路上看到加油站后,有偷拿收银台里的欧元加油。
是汽车在中途抛锚且抢救无效,最后实在没办法,他只好继续前进,希望路上能找到可用的车辆。
帕克走了快三十公里路,总算抵达了一个安全区。
他想寻求帮忙,但那个安全区物资也干分紧缺,也没有多馀的汽车送给帕克。
紧接着他便被镇里的丧尸发现,被迫逃出城镇,只能继续走去科戈柳多镇。
天早就黑了。
饥寒交迫袭来,只凭藉意志坚持的他不知道走了多远,总算找到了一个服务区休息。
他清理完丧尸,吃了点东西后,很快就睡着了。
突然,一阵车声吵醒了他。
抓起身边那把霰弹枪的帕克看到一个男人开车抵达这里,手拿一把.22口径的猎枪走了进来。
误会出现在两个都想保护家人的男人之间,枪声响起,帕克手臂中枪,被削走了一块肉。
疼痛,饥寒,求生意志和救子心切让帕克彻底断绝沟通的想法,生死瞬间让他选择立即反击,一发霰弹就干掉了对方。
等他搜索对方身上口袋,从对方钱包里看到对方全家福的照片时,才知道对方只是一个平民罢了。
有人或许会疑问这个落单的人从何而来,为什么不呆在安全区里?
原因并不复杂,他此时就在回家路上。
帕克得知这个消息,紧握着那个钱包,却一句话都没说。
他继续搜找对方身上的车钥匙,然后带上找到的各种物资,开车离开了服务区。
接下来的路途是有惊无险,途径托雷洛多内斯小镇外围公路,抵达了科戈柳多镇,成功找到了自己的儿子。
帕克检索着记忆碎片,反复确认其中并无对方所指的线索。
正常来说,他肯定会停止继续和对方通信,导致被追踪信号。
但他不知道接下来还有没有其他人会用这个非通用的通信频道,错过这次,可能以后都没人能提供帮助了。
所以他想要抓住这一线生机,回答道:“这位先生,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我至今为止都没有,干过坏事,只是一个不怎么称职的父亲。”
李洸觉得对方说这没干坏事的时候有些心虚,心想对方是想到抛弃队友的事情了?
“你是前英国士兵。”他斩钉截铁地说道,再次给出提示。
帕克心里一惊,立即反问,“你到底是谁?”
“我明明提醒过你了。”李洸心想正常来说,提到水不应该就想到大海的事情吗?
只要联想到这点就明白掉落水中是指什么,他的身份自然水落石出。
他左右看了看安妮和玛丽安,问道:“都给提示了,很难反应过来我们是谁吗?
”
两女都摇了摇头。
帕克还是没搞懂,再三确认道:“你是不是认错人了?我们这是第一次通信吧?”
李洸皱了皱眉,没有立即回答。
一般人都能从“知道自己身份”这点分析出对方是自己熟悉的人。
帕克在西班牙认识的人根本就没几个,再怎么说都应该知道他们身份了吧?
“然而帕克却没有,是觉得抛弃队友这种事情不光彩,所以不敢和别人提及?但他知道我们是熟人的话,便明白此问避无可避。还是对帕克来说,抛弃队友这种事情根本不值一提?”
李洸思考片刻,不再当谜语人,给出答案,“帕克,我是李洸。”
“李洸?!”帕克一听这话,刹那间脑袋是一片空白,不知道该如何说些什么,再次重复道:“李洸?”
在他的印象,那人早就淹死在海里了!
想到这里,他才把李洸之前给的提醒串联起来,得出答案。
李洸直话直说,“帕克,你还记得你抛弃队友的事情吗?”
“爸?你抛弃过队友?”帕克的儿子突然开口。
他们用的那个电台,声音是外放的。
帕克知道这种事情很可耻,所以他和儿子成功会合后,根本没有提和其他人组队来西班牙的事情。
“这事和你无关。”他回头轻声说了一句,然后按下通话键回道:“李洸,这事情我可以解释。”
“不用解释。你为了儿子抛弃队友,就这么简单,不是吗?”
帕克沉默起来,没再辩解,而他儿子也露出了担忧的神情。
李洸却没有停下来,“你有苦衷我们能够理解,但你一声不吭就跑了算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