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我军缴获外城粮库,估算所得二十六万斛,可供大军四个月用度。且得火油三百桶、弓弩万把、箭矢百万支。”
温秀闻言大喜:“好!有此物资,何愁不胜?传令各军休整一天,明日再筑寨攻城!”
他顿了顿,又看向孙文礼,“城中有不少被强行迁入城中的百姓,你好生安抚,告诉他们,我燕军是协助世子清君侧的王师,让他们不要害怕。现在可自行归乡,照料农桑,免得误了农时。本王只为讨逆,不为泄愤,他们可一切照旧。”
孙文礼拱手道:“大王仁义,臣这就去办。”他转身大步走下城楼,带着一队亲兵朝街巷深处走去。
温秀转身,重新望向那座紧闭的内城城门,隔着外城低矮的屋脊,他仿佛能看到德闾武此刻站在城内的样子,目光不由得微微沉了下来。
“闾武老贼……虽然你小胜本王多次,但燕国的体量和天下大势绝非你一人可挡。如今你失了民心,又龟缩城内,又该如何?”
他低声自语,仿佛在感慨,不是他闾武弱,而是本王太强了!
赵无忌和赵大壮没有接话,只是默默站在他身侧,嘴角上扬,目光也投向那座内城。
城外江风依旧吹拂,燕军大旗在南门城楼上猎猎作响。
那些被关在内城之外的百姓,正从屋舍中探出头来,小心翼翼地打量着这支破城而入的军队。
阳光照在湿润的城砖上,将那些残存的烟火痕迹映得格外清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