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音有些低哑,“你这些年……代替我尽了很多孝。大哥对得起燕国、对得起部下、对得起先王,可唯独对不起母亲啊,啊啊啊啊……”
他说到这里,忽然仰头将杯中酒一饮而尽,酒杯顿在案上发出一声沉响:
“你说得对,你我不孝。”
话音刚落,两行眼泪毫无征兆地从他眼角滑落下来。
厅中原本热闹的交谈声骤然静了一瞬。众臣纷纷侧目,看到燕王流泪,一时不知所措。
有人低头假装饮酒,有人转头望向别处,有人不知所措地握着筷子,不知该吃还是该放。
温秀没有掩饰,他抬手擦了擦眼角,又给温平斟了一杯酒,声音带着鼻音:
“来,二弟。今晚什么政事也不谈。大哥敬你一杯,敬你替大哥尽过两年孝,也敬母亲,敬咱们温家的根。”
温平眼框通红,端起酒杯,双手发抖,与温秀碰了一下:“大哥……”
温秀笑了,笑容带着泪:“饮!”
两人同时仰头饮尽,
“你再同我多说说,我离家之后之事,不得隐瞒,不然我要你好看!”
“是!”
随后温平开始诉说,然后二人再次嚎啕大哭,让人闻者伤心,见者落泪。
大慕禾坐在一旁,目光在兄弟二人身上停了一瞬,她何曾见过丈夫如此失态,她轻轻抬手,召来一名宦官,低声吩咐:
“让乐声不要停,歌舞照旧,舞姬多跳两曲。”
“是,”
宦官会意,转身去传令。
丝竹声重新扬起,舞姬的裙摆在烛火中翻飞如蝶。
众臣见歌舞未停,加之王妃口谕,也便渐渐放下心来,恢复了交谈与劝酒。
有人举杯向张扶生敬酒,张扶生忙不迭地回敬;有人与旁边的同僚低声说笑,仿佛方才那片刻的沉寂从未发生过。
而主位上,温秀与温平相拥,哭成泪人,手帕都湿了好几张,愣是哭声不止,均愧对家中老母,久久不能平静……
当宴席散去后,温秀与温平哭得眼泪都干,眼睛都肿了!
温秀这才说起给温秀安排的差事,他任温平为都指挥使,在奉州组建一支千人都取名——奉都,也称奉军!
温平欣然领命,他询问何为奉军?
温秀笑道:“奉天之命,新武之军,则为奉军!”
温平闻言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