罢,一时哑然失笑。
说到底,府中进项皆是夫人的私产食邑,自己分文未出,此刻哪里还有立场多说半句。
他起身移步走到大慕禾身旁,顺势坐下,右臂温柔地搭在她的肩头,左手轻轻握住她微凉的手掌,指尖摩挲着她的手背,语气缱绻:
“是为夫考虑不周,方才言语唐突,夫人可别往心里去。你只管安心打理家事,待往后公府渐渐宽裕,为夫必定第一时间拿出银钱,好好补贴府中,绝不让你受半点拮据之苦。”
大慕禾心中暖意涌动,顺势微微侧身,将脸颊轻轻靠在他坚实的胸膛上,听着他沉稳的心跳,声音柔像晚风:
“夫君说笑了。妾身明白,夫君把钱财尽数用在安民守土、造福百姓的大事上,这是辽东之幸,也是万民之福。内宅不过些许用度,有妾撑着,夫君不必挂怀分毫。”
温秀低头,望着肩头依偎的佳人,心头暖意翻涌,抬手轻轻抚过她的发鬓,满是感慨与珍视:
“得妻如你,温柔体贴、明事理、识大体,我这辈子,当真再无别的奢求了。”
“能伴在夫君身侧,妾身亦是满心欢喜。”
大慕禾抬眸望向他,眼底映着亭外月色与灯火,情意脉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