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要是被底下士兵偷偷拿去卖了,那温秀真是哭都没地方哭。
他环顾满场工坊,火枪难量产、铁炮难野战、铜炮不敢造,各类火器瓶颈层层堆栈。温秀伫立炉火烟尘之间,只觉得心头重压难疏,一时束手无策。
造枪……不是造出来就行了,还得有性价比。
性价比低,那温秀不会大规模列装。想要大规模列装,价格不能比强弩还贵,不然他觉得不划算,实在穷怕了。
但即使贵,温秀还是咬着牙装备了一百把给自己的近卫牙兵。
要是碰到哪个头铁猛将敢来冲他的中军,那就把他打成筛子。
数日后,
温秀上表,表示自己思念妻儿成疾,领兵入援幽州,事后希望能与妻儿团聚。
李承训深知温秀的唯一儿子乃是质子,送还其子无异于失去一大节制手段。
可眼下他困守幽州,城外周德威兵锋压境,正是用人之际。
万般窘迫之下,来不及细细权衡利弊,当即一口应允。
然而温秀还没完。
他开始哭穷,空有助主之心,奈何边塞乃穷苦之地,凑不出钱粮,需再拨付二十万两白银,当作辽东就地筹措粮草、整备军械的边镇开拔开销。
李承训也同意了。
温秀步步稳妥,坚持钱款、安置家眷的许诺落地到位方才启程。
李承训为求援兵,索性先行拨付钱粮送抵辽东。
待钱款尽数入了辽东府库,温秀当即抽调麾下三千精锐靖辽牙兵,再就地征发四千民兵编入镇兵,合兵七千,对外号称两万边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