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安见状,立刻收敛眼底不快,故作一副宽厚和善的模样,摆出手足情深的姿态,面露愧色:
“是我等思虑不周,你我四人当初歃血为盟,约定进退与共,皆是手足兄弟,又怎会强人所难。是为兄失礼,自罚一杯。”
话音落下,周安仰头将杯中酒水饮尽。
温秀顺势收下这份台阶,不愿当场彻底撕破脸面,淡淡开口:“方才小弟言语过激,语气唐突,也望各位兄长多多包函。”
随即举杯一饮而尽。
不多片刻,温秀也懒得和这群丘八多聊,刚才的话让他很不爽,于是缓缓起身,拱手一礼:
“军中尚有琐事待我处置,便不再陪同诸位大哥畅饮,先行告辞,莫怪!”
说完便转身迈步离去,径直走出酒宴房间。
温秀不需要巴吉他们,自己有地盘,有人马,何曾怕他们?
大家本质是平起平坐,共同进退!
他可以自称小弟,但三个老家伙可别真拿他当小弟吆五喝六的使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