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滋味绝佳的佳酿。
有人开始打听这酒叫什么名字,有人已经在盘算自家能拿多少毛皮去换。
阿古只按捺不住心中好奇,连忙开口追问这究竟是何物、产自何方。
周三郎故作高深,淡淡开口:“此乃辽东出产的建安酒,御用佳酿,是中原宫中专供皇帝饮用的珍物,寻常诸候藩王,都难求一滴。”
“皇帝?”
听闻是天子御用之物,帐内靺鞨族人更是心生敬畏。
有人不自觉地压低了声音,仿佛这酒罐里装着的不是酒,而是某种神圣的东西。
在北疆蛮夷眼中,中原的天子是凌驾于一切之上的存在,天子喝的东西,那自然是世间最好的东西。
阿古只当即将族长拍板,迫不及待询问售价,想要大批量换取。
周三郎心中暗笑,面上却不动声色,当即狮子大开口,漫天报价:
“一罐烈酒,换百张上等紫貂或者獭皮。”
“啊!!一百张??”
这个天价一出,阿古只当场大惊失色,脸上的兴奋瞬间凝固,满脸难以置信,万万没想到这小小一罐酒竟会昂贵到这般地步。
帐中几个长老也倒吸一口凉气,面面相觑。一百张上等毛皮,够他们一个中等猎户忙活一整年的了。
可回味着方才酒液驱寒暖身、绝妙无比的滋味,阿古只又实在舍不得放弃。
那热流在腹中翻涌的感觉,至今还未散去,在这苦寒之地,没有什么比驱寒更重要了。
他咬了咬牙,拉下脸面,对着周三郎恳切讨价还价,希望能压低价钱。
“周老弟,一百张太多了,我们全族上下拼一拼,一年也攒不出这么多上等皮子……”
“三十张!”
“五十张!不能再多了!”
周三郎摇头,一脸为难。
阿古只见他不松口,又换了个说法……实在不行,就买一两斤作为祭祀用即可。
毕竟这东西能如此快速去除疲劳,那么对于镇痛也是有奇效的。
他们常年渔猎,摔伤、刀伤、冻伤是家常便饭,受伤治疔时,就需要这种快速见效的酒中神物。
若能有此酒镇痛疗伤,族中战士的伤损能少一半。
周三郎闻言,立刻顺势装作为难,连连摆手叫苦:
“族长,不是我不肯让,实在是这御用佳酿得来何等艰险!沿途关卡重重,冒着杀头的风险才能带出关来,耗费无数本钱,每少一分价钱,我都要亏得血本无归啊!”
一番说辞声情并茂,拿捏得恰到好处。他一边说一边叹气,又是摇头又是皱眉,活脱脱一副忍痛割爱的模样。
几番推拉周旋过后,周三郎方才故作勉强,长叹一口气,松了口:
“也罢,咱们相交许久,我素来敬重族长与族人,今日便看在多年朋友的情分上……”
他顿了顿,象是下了极大的决心:
“我只给你打三折,但必须包含十张顶级毛皮!”
三折的价格敲定,瞬间让一众靺鞨族人又惊又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