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制成律令公告,张贴在码头各处、边境关口。又派人四处传扬,务求让南北往来的商贩尽数知晓辽东建安码头的招商新政。
前来述职的苏惟领命而去,临走时回头看了温秀一眼,欲言又止。
“还有事?”温秀问。
苏惟摇了摇头,笑道:“没什么。只是觉得将军这招商之策,实在是……太便宜那些商贩了。”
苏惟的不理解是有道理的,在唐朝士农工商,商人排在最低位,从没一个权贵,像温秀这般对商人好。
温秀也笑了:“便宜他们,就是便宜自己。他们不来,咱们的码头就是死水一潭。他们来了,辽东的货才能出去,外面的货才能进来。三五年内吃点亏,换来的是长远的大局。”
苏惟拱手:“将军深谋远虑,下官佩服。”
说完,他快速前去筹办!
盐铁搞定,码头招商的政令也发了出去,温秀本该松一口气。
可他这人闲不住,脑子一旦转起来,就停不下来。
这天他坐城外私人庄园二楼露台的摇椅当中,望着城外绿油油的田野,脑子里忽然蹦出一个念头!
想制造羊毛衫。
因为辽东盛产羊毛……这里的羊,在苦寒之地长出的毛,纤维粗长、保暖极佳,全方位碾压南方羊毛,是天然优质牧区毛源。
这东西要是能做成衣服,又暖和又耐用,不比那些粗麻布衣强百倍?
温秀越想越兴奋……要是他能搞出羊毛衫,他岂不是要发达了?
直接领先世界700年!
整个五代没有轻薄、柔软、保暖、贴身又雅致的针织衣物,是完全的市场空白。
这碾压级的顶流奢侈品,王公藩镇、世家富商抢破头,
可问题是,羊毛不能直接做衣服。
他知道羊毛需要脱脂,脱脂需要硷。硷可以烧草木灰来制,但用草木灰脱脂?
温秀皱了皱眉。
他感觉那跟粗制滥造差不多,费劲不说,品质完全没保证。搞不好成本比价格还贵,费力不讨好。
所以,要规模化生产羊毛衫,就需要纯硷。
而他也有优势。
平郭有成规模的晒盐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