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六十八章 在战与和之间,选择改名
提议在城门口立碑纪念,将节度使的功绩刻在石头上,传之后世。

    满城文臣儒生都沉浸在这份虚浮的声势之中,对北伐之战满怀憧憬,仿佛契丹已经俯首称臣、边患已然荡平。

    文武之间的心思高下、务实与务虚的差别,此刻尽显无疑。

    可自打麾下兵马挂上靖辽军的名头,温秀从头到尾就没将平镇契丹放在心上。

    那不是他该操心的事。

    节度使不想打,文臣们不敢打,武将们打不起……他一个牙将,李承训不给他放权,他拿头打?

    所以他有自己的算盘,先不管契丹,而是兵器私用,忙于自己的事情。

    对外打着清剿山匪、安定边野的名目,温秀频频带兵往返檀州、妫州各处。他目光全然盯紧了从河东逃难外流的流民。

    因为他的辽东半岛实在太缺人了。

    近两万平方公里的土地,起步人口不到四万。这个数字,搁在中原不过是一个中等县的规模,撒在这偌大的辽东半岛上,简直就象一把芝麻撒进了大海。

    地广人稀到了极致,放眼望去多是荒田旷野,城镇之间隔着一日甚至两三日的路程。

    他不努力,猴年马月辽东半岛才能有一万大军?

    好在,机会来了。

    河东百姓因为潞州之围,官府横征暴敛,民不聊生,苦不堪言。

    李克用死后,河东更是人心惶惶,百姓争相逃往河朔。

    这正是温秀补充辽东人口的大好时机……等他们进了幽州腹地,那就晚了,各路势力早就抢光了。

    他要主动出击。

    为了抓流民,温秀摸透了流民的落脚习性,早已熟门熟路。

    荒山野岭的破败庙宇……那些断了香火、墙倒屋塌的破庙,遮不住风,挡不住雨,却是流民们为数不多的栖身之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