寻军中能工巧匠,召集匠人钻研改进弓弩,加固箭簇、拉长射程、提高命中精度,力求提升部队战力。
营中军械擦拭锃亮,甲胄摆放整齐,粮草堆放有序,处处规整严明。
有邻营的军士路过东营辕门,探头看了一眼,回去后跟同袍感叹:
“那边上的兵,眼里的光都不一样。”
“什么光?”
“杀气。”
……
一边是得过且过、军纪废弛的懒散之师。
一边是军纪严明、操练不辍的精锐之旅。
一边是新贵耽于享乐、放任士卒。
一边是温秀夙夜在公、治军从严。
两座军营紧邻而立,反差愈发刺眼。
往来军卒、营中官吏看在眼里,心中无不暗自叹服……温秀的戍边牙军,才是真正能战敢战的虎狼之师。
而西营那些留守士卒,不过成了门面“禁军”,空有其表,根本无法与“边军”相提并论。
有人私下将两营比作“禁军与边军”。
一头是供在城里的花瓶,插得再好看,也挡不住风雨;一头是扎在边疆的铁钉,看着不起眼,却钉得最深、最牢。
至于将来真到了兵戈相向、刀兵相见的那一天!
花瓶碎,还是铁钉断?
答案,似乎不言而喻。
温秀立于东营将台之上,望着西营方向那一片暮色中懒懒散散的灯火,眼底却没有笑意。
因为他知道,幽州留守牙军都这样,那魏州牙军条件比这里还要好。
他们会是何等光景?
温秀有一种感觉,再这样下去,赵国怕是迟早得完蛋。
他叹了一口气,打算给大舅写一封信进言。
大舅……你可别拖你外甥后腿啊。
一定要视享乐为洪水猛兽。
那东西沾不得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