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房拿了些军坊的文书,跟朋友做了点小买卖堂兄,我真的只是一时糊涂”
“糊涂?”
确认他知情后,李承训怒极反笑,胸口剧烈起伏,满心都是寒心与震怒。
他在塞外浴血奋战,舍生忘死镇守疆土,身后的至亲堂弟,竟瞒着他,在幽州腹地倒卖官铁,触碰藩镇大忌。
这是不是贪财而是在毁他根基!
“你可知你倒卖的是官营军铁?是打造军械、供养三军的命脉!此乃杀头的重罪!”
李承宝本就心慌,听闻数千斤官铁,杀头重罪,瞬间吓得面如死灰,瘫软在地,连连磕头求饶,哭声都变了调:
“我不知!我真的不知有这么多啊!都是那些妖人蛊惑我,我只当是寻常废铁,只拿了文书,其余一概不知啊堂兄!求你饶我这一次!”
“我且问你,货源何处,销往何方?”李承训压着滔天怒火,厉声追问。
“我我真的不知道呀!”
李承宝拼命摇头,涕泗横流,“都是我那些朋友一手操办,我只分了些许银钱,其余从不过问”
看着眼前懦弱无能、闯下滔天大祸却毫无担当的堂弟,李承训闭了闭眼,满心都是无语与疲惫。
他怎会看不出此事绝非李承宝一人所为,背后定有隐情,可眼下铁证如山,李承宝触犯军法藩律是不争的事实。